楊行秋眉頭微挑,並未去接,反而笑道。
“賈叔這話,折煞我也!我不過出了些許拙見,豈敢受此重禮?”
賈元見楊行秋推拒,非但不惱,反而露出一絲微笑。
“先生高義。”
賈元微微欠身。
“如今亂世,錢財終究身外之物。某所求不多,只求能追隨先生左右,學……生意之道,求長久富貴。”
楊行秋目光掃過賈元,又落在那個一直試圖引起注意的霍利身上。
“哦?生意之道?”
楊行秋輕笑一聲,手指終於搭上了木匣,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賈叔,接下北府軍資,富貴不可言也!”
“先生之謀,鬼神莫測。”
賈元語氣誠懇。
“譬如那做空之法,與物流之論,皆聞所未聞。某願執弟子禮。”
楊行秋笑了。
就要這個,好說!
“既然誠心求道,在下不好推辭!”
楊行秋手掌一翻,將木匣徹底攬入懷中。
“這禮,收下了。”
“多謝先生!”
賈元大喜,連忙使了個眼色給霍利。
霍利趕緊把那捆農具往地上一墩,發出沉悶的響聲。
“先生,我,我也要學!”
楊行秋淡然道。
“既入門下,便是弟子。夜深了,二位請回。”
“先生保重,某等告退!”
送走二人,關上院門的瞬間,楊行秋背靠著門板,長舒了一口氣。
他迫不及待地掀開那紅木匣的蓋子。
藉著幽暗的燈光,匣內珠光寶氣瞬間溢了出來,璀璨得幾乎要晃瞎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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