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
一片枯葉從灌木上落下，掉在他面前的雪地上。
爾朱堀盧渾身僵住。
幾乎同時，弓弦震動聲再起！
“這狼嚎，是怎麼回事？”
楊行秋覺出異樣，找到了霍利。
“這是慕容部的狼纛嘯笛。”
他壓低聲音。
“用骨哨發出的聲音，聽著像狼嚎，但有調子。你聽——三短兩長，這是集合。”
楊行秋的眉頭擰緊了。
“不好，那些胡人！”
他猛地轉身，看向跟過來的牛尚。
“二弟，帶人封閉莊門，弓弩手上牆！”
牛尚匆匆離去。
楊行秋站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
狼嚎了這麼長時間，北府兵沒有追來，說明這不是大軍行動。
人數不會多，最多幾十騎。
他們的目標是什麼？劫掠？偵查？還是...
“找人。”
楊行秋喃喃道。
狼嚎是集結號令，這裡就有他們要接應的人。
那些慕容部的密探。
楊行秋轉身就往診所跑。
靴子踩在凍硬的土地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可別再讓人捉住了！”
他衝進診所時，葉陽鶴正在安撫幾個被狼嚎嚇哭的孩子。這個年輕醫者一手抱著個三四歲的小女孩，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裡哼著不知名的童謠。
“老婆，沒事吧？”
楊行秋喘著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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