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葉陽鶴推開了院門,帶著一身從診所帶回來藥香。
“老公,我回來嘍!”
她心情不錯,徑直走向浴室。
“咦?”
推開浴室的門,裡面靜悄悄的。
她伸手摸了摸浴桶,冰涼,連一絲水汽都沒有。
“唉,洗這麼快啊!”
她扁了扁嘴,有些不滿。
葉陽鶴裹緊了外衣,又溜達到了客房。
“你還真是心急呢,連個熱水都給沒留!”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輕手輕腳地掀開了厚重的棉被。
被子很沉,也很冷。
剛鑽進被窩的那一瞬間,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
她正準備縮成一團取暖,卻猛地僵住了。
被窩裡不是空蕩蕩的,而是躺著一個人。
一張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亂糟糟的頭髮和一隻紅腫的眼睛。
“老婆……”
楊行秋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婚沒退成,怎麼辦啊!”
還沒等葉陽鶴反應過來,楊行秋一把抱住她的腰,將頭深深埋進她的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就差一點!就T一點!”
葉陽鶴被撞得後退了半步,差點摔倒。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雙手有些僵硬地環抱住這個顫抖的身軀。
“怎麼回事,沒退成,有什麼好哭的!”
葉陽鶴嘴上雖然嫌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放柔了。
她能感覺到楊行秋的身體冰涼,還在劇烈地顫抖,那是腎上腺素消退後的生理反應,也是恐懼具象化的表現。
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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