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他!”陳明遠拉住張雨蓮,二人趁亂追蹤而去。
老者身手矯健得不似年邁之人,三轉兩轉便消失在孤山腳下的一片竹林深處。陳明遠與張雨蓮追入林中,忽聞前方傳來一聲悶響,加速趕去,只見老者倒地不起,胸口插著一枚白蓮形狀的飛鏢。
張雨蓮急忙蹲下查驗,搖頭道:“見血封喉,無力迴天。”
陳明遠在老者懷中摸索,找出一枚象牙令牌和一個小巧的香囊。令牌上刻著複雜的天干地支圖案,香囊中除了藥材,還有一小卷絹帛。
展開絹帛,上面用工整小楷寫著一首詩:
“西湖水淺龍門深, 金鱗豈是池中物。 待到滿月潮起時, 方知真龍在何處。”
陳明遠反覆吟誦這幾句,心頭一震——這分明影射乾隆皇帝身世之謎!白蓮教散播此詩,其心可誅。
正當他思忖時,張雨蓮輕呼一聲:“這香囊藥材有點蹊蹺。”
她從自己藥囊中取出銀針與小瓶,倒出香囊內藥材仔細分辨,又滴入幾滴試劑。片刻後,藥材中漸漸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藍色脈絡。
“這是...江南織造局特供的絲綢染色工藝才會用的藍靛根!”張雨蓮驚訝道,“怎會出現在迷香中?”
陳明遠想起第二卷中他們曾查獲一批有毒染料,當時以為只是個例,如今看來背後還有更大陰謀。白蓮教與毒染絲綢有何關聯?迷香中為何要加入染料原料?
突然,林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數十名官兵湧入竹林,為首者大喝:“兇手休走!”
陳明遠還未來得及解釋,已被官兵團團圍住。他手中還握著那枚帶血的象牙令牌,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誤會!我們是在追蹤兇手...”張雨蓮急道。
帶隊軍官冷笑:“兇案現場只有你二人與屍體,手中還拿著兇器,有何辯解回衙門再說!”
陳明遠心念電轉,這分明是栽贓陷害!白蓮教一石二鳥,既滅口又嫁禍。他緊盯軍官面容,突然發現對方嘴角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這些人根本不是真正的官兵!
“雨蓮,退後!”陳明遠猛地拉過張雨蓮,同時踢起地上竹葉迷住眾人視線。
假官兵們紛紛拔刀,刀光在竹影間閃爍。陳明遠雖習武時間不長,但現代格鬥技巧加上這半年來的苦練,竟一時不落下風。張雨蓮趁機撒出藥粉,數人頓時目不能視,慘叫連連。
然而對方人數眾多,漸漸形成合圍之勢。陳明遠肩頭已被劃傷,鮮血染透青衫。正當危急時刻,突然破空之聲傳來,數枚棋子疾射而至,精準擊中假官兵手腕,兵刃紛紛落地。
上官婉兒白衣如雪,自竹梢翩然而降,手中還捏著一枚黑玉棋子:“誰敢動我的人?”
真官兵此時才趕到現場,假官兵見勢不妙,迅速撤退入林深處。上官婉兒示意不必追趕,蹲下身檢查死者。
“白蓮教內部滅口。”她輕聲道,從死者袖中抽出一角紙片,“這是...”
紙片上畫著一個精巧的棋局,旁邊小字標註:“滿月之夜,天元之位,可見分曉。”
陳明遠遞上剛才發現的絹帛詩稿。上官婉兒讀後面色凝重:“此事關乎朝廷根本,必須謹慎處置。”她沉吟片刻,“明遠,你精通數學之道,可能解這棋局奧秘?”
陳明遠接過紙片,現代數學思維在腦中飛速運轉。這棋局表面是圍棋,實則暗藏座標定位。天元之位即棋盤正中心,對應的是...
“西湖中心,滿月之夜。”陳明遠抬頭,眼中閃過驚詫,“他們要在湖心有所行動!”
忽然,他手中棋局紙片無風自燃,青煙幻化出一朵白蓮形狀,空氣中迴盪起若有若無的笑聲。眾人皆驚,唯有陳明遠在那一瞬間,透過飄散的煙霧,恍惚看見了自己現代辦公室的景象——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白蓮教的史料文件,同時似乎在焦急地尋找什麼...
幻象轉瞬即逝。陳明遠晃神間,聽見上官婉兒決斷的聲音:“明日就是滿月之夜,我們必須搶先一步。”
...絡聯的代時個這與他變改底徹將,決對心湖的來到將即場那,到想沒更遠明陳而。湧在正流暗的樣怎,下面湖靜平,曉知人無卻,驚不瀾波湖西,深漸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