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第22章 浮光掠影(2)

作者:賈文俊·1個月前

像是某種計時器。上官婉兒從旗袍暗袋裡取出那枚從清代帶回來的銅質懷錶——那是和珅當年送給她的臨別信物,錶盤背面刻著二十八宿的方點陣圖。我方才在他面前故意提了夜交藤的光譜學結論,他的瞳孔反應延遲了零點三秒。

零點三秒?張雨蓮皺眉,你觀察這麼細?

人在聽到意外資訊時,瞳孔會在零點二到零點四秒內擴張。上官婉兒低頭看懷錶,但他的擴張發生在我說完2015年之後的那句話,而不是聽到旋光性的瞬間。說明他對旋光性的知識早有預期,卻對現代光譜學的發現時間感到意外。

陳明遠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以為夜交藤和月光的關係是……古代秘傳?

或者,他來自一個不知道2015年發生了什麼的地方。上官婉兒抬起眼,或者說,某個人。

林翠翠的臉色發白:你是說,他也……?

不止。上官婉兒走到實驗臺前,將那枚懷錶放在顯微鏡下。錶盤背面的二十八宿圖在放大後,顯現出極細的刻痕——那是一組座標,精確到秒的經緯度,指向南京市某處。金玉堂的註冊地址,和這個座標相差不到五十米。

屋裡徹底安靜了。

陳明遠胸口那枚玉佩又開始發燙。這一次,他清晰地感覺到了熱量在皮膚下蔓延,像有細針在刺。他扯開襯衫領口,低頭看去——玉佩表面的九龍紋正在緩慢轉動,首尾相銜,形成一道閉合的圓環。

明遠,你的脖子——張雨蓮驚呼。

他摸向自己的脖頸,觸碰到玉佩表面,那裡發燙得像被火焰舔過。但更讓他心驚的是,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一間滿是古董架子的房間,書架最高層放著一隻青花瓷壇,壇身上用金粉描著兩個字——

金玉。

畫面一閃即滅。他晃了晃頭,額角沁出冷汗。

怎麼了?上官婉兒快步過來扶住他。

我看見……他喘了口氣,金玉堂的庫房裡,有一隻瓷壇,上面寫著。不對,是……金玉滿堂。他閉眼又睜開,畫面已經模糊,我為什麼會看見這個?

上官婉兒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玉佩上:九龍玉佩可以跨界感應。如果你方才無意中到了金玉堂的庫房……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金玉堂裡,有東西在呼應這枚玉佩。

或者說,有一個人在等它。

當夜十一點,陳明遠獨自留在實驗室。他給每個人都發了早點休息的訊息,但自己卻盯著顯微鏡下的面膜精華結晶發呆。白天的結晶紋路此刻更加清晰了,那些蜂巢狀的間隙拼起來,隱約構成一組他看不懂的符號。他拍了照片發給上官婉兒,對方十秒後回了一條語音。

這是二十八宿中的宿星圖,但方向是反的。你試試把照片映象翻轉。

他照做了。翻轉後的紋路豁然開朗——那是一張完整的星圖,標註著某個日期和時辰:丙午年六月十五,子時三刻。換算成公曆,就是——

手機螢幕忽然黑了一下。等他重新點亮,那張照片已經徹底變成了雪花噪點,彷彿某種力量在阻止他繼續深究。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彈出新聞推送:《神秘資本金玉堂宣佈進軍美妝賽道,三億資金佈局植物提取產業鏈》。

配圖裡,周明煦站在金玉堂的釋出會背景板前微笑。陳明遠放大圖片,看見背景板上寫著金玉滿堂,萬里同輝八個篆字。他盯著那八個字看了很久,忽然發現兩個字中間夾著一個小小的、幾乎不可見的印記——那是一條龍的輪廓,和他胸口的九龍玉佩上最小的那條龍,形狀一模一樣。

他抓起電話打給上官婉兒,接通的瞬間,兩人同時開口:

金玉堂背後是——

和珅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上官婉兒壓低的聲音:我在公司樓下看見了周明煦的車。他沒有走。他停在對街,車裡開著燈,好像在等什麼——不,他在看我們的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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