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第16章 玉佩泣血(2)

作者:賈文俊·3個月前

“雨蓮,你把手頭所有古籍夾層都檢查一遍。我現在去找陳明遠。今天之內,任何人都不要單獨行動。包括林翠翠。”

“翠翠怎麼了?”

“她可能……”上官婉兒頓了頓,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她可能被人盯上了。我來處理。”

她結束通話電話,用最快速度洗漱換衣。出門前她最後看了一眼檢測臺上的三件信物,陽光從百葉窗縫隙裡漏進來,打在金簪、玉鐲和玉佩上,折射出三種截然不同的光澤。金簪是刺眼的、灼熱的明黃;玉鐲是溫潤的、沉靜的乳白;而那塊九龍玉佩,此刻正幽幽地透著一層深紅色的光,像心臟外滲的血。

她拉開門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陳明遠發了張照片過來——他手腕上的九龍玉佩在朝陽照射下,那塊玉的中央裂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細縫。裂縫的形狀像一把匕首。

上官婉兒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打下四個字:“原地等我。”

但她沒來得及按下發送鍵。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然後林翠翠裹著一件過於單薄的絲綢睡袍衝到她面前,頭髮散亂,眼眶通紅。

“婉兒姐,”林翠翠的聲音是那種壓到極致的平靜,比尖叫更讓上官婉兒心慌,“他昨晚入夢了。”

“誰?”

“乾隆。他……”林翠翠把左手攤開,掌心裡有一片枯黃的梧桐葉,上面用硃砂寫著五個蠅頭小楷,筆跡力透紙背。“他讓我今天午時去中山陵。說如果不去,他會死。”

上官婉兒接過那片葉子。硃砂的觸感溫熱,像是剛從某個體溫尚存的身體上摘下來的。她翻到背面,看到了一片更小的字跡,字跡潦草到近乎失控:

“他們騙你。九龍玉佩的裂隙不是損耗,是鑰匙。他快打開了。”

他們。他。上官婉兒捏緊了那片葉子,葉脈在她指腹下微微搏動,像一隻垂死蝴蝶的翅膀。她對林翠翠說:“你今天哪兒也不準去。跟我走。”

林翠翠抬起眼,那雙曾經只映著乾隆金鑾殿燭火的眼睛裡,此刻只有一片純粹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可是婉兒姐,”她說,“如果他不在了,我在這個時代活著的證據,是不是也沒了?”

上官婉兒沒有回答。她把林翠翠拉進屋裡,反鎖了門,窗簾拉死。電腦螢幕上,那塊從金簪裡提取出的黑色晶體正在緩慢自轉,每一圈轉動都讓那同心圓紋路向外擴張一分。上官婉兒忽然意識到,那紋路的中心,正對著她枕頭下那塊裂開的九龍玉佩。

一道跨過兩百多年光陰的橋樑,正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合攏。

而橋樑的那一頭,有人正舉著燈籠走來。

窗外,七月四日的南京城剛剛甦醒。早餐鋪子的油煙混著梧桐絮飄上來,樓下有小孩在追一隻滾圓的皮球。所有日常的一切都安然如舊,只有上官婉兒知道,今天午時之前,如果她找不到辦法切斷那三件信物之間的聯絡,這個時代與那個王朝之間那道薄如蟬翼的屏障,將在她眼皮底下碎成齏粉。

她從抽屜最底層取出一塊太陽能懷錶。那是半年前某個月圓夜憑空出現在她枕邊的,鍍金錶殼上刻著半闕詞,落款是一個她不敢深想的“和”字。她一直把它當作一個過於真實的夢,直到此刻,她把懷錶的秒針對準那些同心圓紋路旋轉的方向,然後看見秒針開始逆走。

她關掉所有燈,在黑暗中坐了下來。膝蓋上攤著陳明遠剛發來的玉佩裂隙照片,手邊是林翠翠那片仍在溫熱的梧桐葉,耳畔是張雨蓮在電話裡念出的“之死靡它”。

三件信物,三句諾言,三個不同的方向。但它們的終點指向同一個座標。一個她曾在故宮地庫的塵封卷宗裡見過的、被硃筆圈了又刪的日期:乾隆四十九年七月四日。

和今天,同一個日子。

上官婉兒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最後一個號碼。

“明遠,告訴我你昨晚做的夢。”

電話那頭沉默了漫長的一瞬。然後陳明遠的聲音響起來,乾澀,發抖,像一個被逼到懸崖邊上的人終於決定坦白一切。

“我夢到我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裡。有人叫我……皇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上官婉兒蒼白的腳背上。那片梧桐葉在她掌心裡突然蜷縮成團,然後一點一點地,化成了灰。

。子口道一了開裂又,地息無聲無下底頭枕在,佩玉塊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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