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要寫的婉轉一些。
一週後。
“……綜上所述,根據事實所描述如此,我等殫精竭慮之思考,窮舉歷史之遺留,未嘗沒有重翻索拉丁舊事之遺澤,提爾之光輝。卻依舊陷入迷霧,進入撲朔迷離之奇譚,恐有傷己傷心之時,故此斗膽來詢……”
“……為不免受兄弟情深之禍,吾等不止如何定奪,奈何瓦里安殿下並無血親兄弟,同胞姐妹,吾等無法瞭解其中只原委,聖光之意志……”
“……故康慨悲情之中寫下此信,以表吾等之渴求之心……”
泰納瑞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信件,沉默了一會之後,然後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宮廷內臣。
“這些人在發什麼瘋?”
他每個字都能夠看得懂,但連起來就不懂他們的意思了。
這些暴風城的貴族用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個兩個兄弟在父親的旨意下,一個去父親預定好的店鋪打理,一個打理著父親正在經營的店鋪,然後那些想要來到這個父親的店鋪生活的人因為兄弟的一些措施而產生了擔憂,不知道是否應該投靠這個兄弟,還是投靠那個要接父親的班的兄弟。
所以這件事鬧到了貴族議會,暴風城的貴族議會搞不懂這個,而且瓦里安又是個沒有兄弟的,所以專門寫信來問他。
“這些人似乎說的不是商鋪的歸屬。”
宮廷內臣挑了挑眉毛,打趣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但正因為如此我才感覺到疑惑,那個叫什麼來著……”
泰納瑞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如果是以前的話,他絕對不會忘記別人的名字,哪怕只是聽說過一次,但現在他老了。
“李珂,一個被您驅逐的聖騎士,之前聽您說過,您很看好他。”
泰納瑞斯這才想起來那個能夠呼喚神蹟的聖騎士,以及他和自己兒子的恩怨。
他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隨後搖了搖頭,把信扔到了桌子上。
“他做的很不錯嗎?竟然讓那些人認為他是我的私生子?”
內臣點了點頭。
“聽人說,普瑞斯托爵士給了他很多援助,可能是因為這個吧。”
泰納瑞斯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奇妙的誤會讓他覺得很有意思,於是他開口了。
“寫一封信,告訴他們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但選擇更優秀的總是更好一些。”
內臣有些驚訝。
誰都知道,這種事情,否定就是承認,內臣可以肯定泰納瑞斯沒有私生子,就算有也不會是李珂。
而泰納瑞斯這樣做,就是要在坑那些暴風城的貴族了。
“那些貴族還是有些用處的。”
“但作為磨刀石更加的合適,和普瑞斯托領主一樣,有些事情,我不能夠再去做了。”
泰納瑞斯伸了個懶腰,他愕然的發現,自己又困了,明明以前能夠辦公一整天都沒事的,但現在只是一兩個小時,他就想要回到床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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