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李珂有些不理解。
吉安娜臉色古怪的打了個響指,一團火焰就出現在了她的指尖,然後被她扔向了莊園的方向。
隨著火光在空氣和夜幕當中劃過一道軌跡,李珂聽到了幾個士兵的驚呼——裡面還有那個提醒了他計程車兵的聲音。
下一刻,吉安娜的法術勐地命中了火盆,將周圍完全的照亮了。
李珂也看到了自己留在莊園計程車兵:他們要麼是躲在石柱後面,要麼趴在地上,再要麼就躲在草叢和花叢當中,一點都不想暴露自己的樣子。
而在看到火盆被點燃的瞬間,他們甚至集體的想要轉身就跑,有一個甚至還摔了一跤,被月季花的刺劃傷了臉。
沒有防禦工事,沒有任何抵抗的想法,甚至還有幾個盔甲都脫了下來,在身上綁上了花朵和草,完全不顧自己被劃傷的皮膚,為的就是足夠的隱蔽。
“…………”
李珂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這奇特的表現雖然怪不到他的頭上,但現在這就是他的鍋。
他點了點頭,對著想笑的吉安娜做出了回答,並點了點頭。
“我的確不怎麼高興。”
深吸了口氣,李珂沒有放棄戒備,而是站在原地,高聲問了出來。
“你們是怎麼回事?還有這裡都發生了些什麼?”
手握劍柄,亮起了聖光的光芒,讓他和吉安娜的面容可以被那些驚慌計程車兵們看清,但這也是一種保護,如果有任何的襲擊,他都能夠在瞬間形成一層保護的結界。
士兵們看到聖光的光輝,總算是恢復了點勇氣,他們看著李珂,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尤其是被李珂死死盯著的那個士兵,那個人就是之前給李珂提醒計程車兵,或者說是個騎士。
他現在身上的鎧甲不僅脫了下來,身上也綁上了花草,不僅如此,他還用草填充了那些花朵,並細心的弄掉了尖刺。
而且在站立起來的時候,綁在他身上的花草還在他的背後搖曳,突出了一個專業。
專業苟命的專業。
看著李珂的死亡凝視,這位士兵輕咳了兩聲,然後一邊不著痕跡的撿起自己剛剛因為恐懼扔掉的劍,一邊輕咳了一聲。
“我們,咳,我們在埋伏可能到來的獸人,沒錯,就是這樣。”
我信你個鬼!
看著他尷尬的笑容,李珂稱讚了一句,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彎腰行了個騎士禮。
“那你還真是個人才。”
“謝謝。”
我沒在誇獎你!
李珂很想一劍把這個崽種宰了,但現在人手已經嚴重不足了,所以他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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