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恩·古爾夫的心中是喜悅的,因為他既然成為了這個尋找犯人的人,那麼他就絕對不可能是成為替罪羊了。
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不給瓦里安交出來兩個人,那麼事情就會變得很難看,但是,他昏沉的大腦剛剛清醒一些,他就立馬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剛剛所有的貴族都給他發聲了。
他不能夠恩將仇報。
這是最起碼的規矩,他雖然不屑一顧,但還是懂的。
於是,他的喜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他當然可以選一個平民來定罪,但之前用這種藉口湖弄瓦里安,是因為那個典獄長惹怒了所有人,大家不放心這個人掌握太多的秘密,所以一起決定了他的死亡。
但如果之後還拿這件事來湖弄瓦里安,雖然貴族們還是會保他,但以後呢?
以後他就要倒黴了。
瓦里安是拿大傢伙沒辦法,但是單獨的對上任何一個貴族家庭,他都能夠輕鬆地獲勝,這也是為什麼他的位置做的如此的穩固的原因。
而且瓦里安的脾氣出了名的暴躁,自己用他提拔的平民手下湖弄他……
回憶著剛剛被瓦里安摔在桌子上的感覺,來恩·古爾夫的心中就是一陣忐忑。
他能夠感覺到,瓦里安剛剛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如果不是他是個國王的話,自己現在已經死了。
“平民不行,幫過我的貴族也不行……那麼還有誰?”
他忍不住的看向了那些和他們不一個派系的貴族,又想到了冒險者。
“沒錯,冒險者,只要推給那些冒險者就可以了。”
他鬆了口氣,靜靜地等待著貴族會議的結束。
可惜的是,之後不管貴族們提出什麼提案,什麼要求,瓦里安都是靜靜的看著他們。
不管是授勳還是發動戰爭,又或者是任命新的典獄長的事情,不管其他的人如何說話,瓦里安都一言不發。
於是,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完成,甚至當女伯爵表示要和瓦里安和伯瓦爾一起和瓦里安談論一下糧價問題的時候,瓦里安都沒有答應。
於是大家都知道了,如果這件事不給瓦里安一個讓他滿意的答覆的話,瓦里安不會讓好過的。
於是,貴族們又開始匯聚到了一起。
“絕對不能夠再提高糧價了。”
之前在會議上威脅瓦里安的貴族有些焦躁的點燃自己的菸斗。
“一些城鎮計程車兵都已經養活不了自己的家人了,如果繼續鬧下去,會發生兵變的,糧價已經到極限了。”
大貴族的話,小貴族們不斷的點頭,但來恩·古爾夫卻不以為然。
士兵們算是什麼,他們只不過是瓦里安的兵,他們的私兵的日子過得下去就可以了,而且這些大貴族們出錢少,出力也少,拿的卻是最多的,他們這些人出力出錢最多,就那麼一點收益,就目前的程度怎麼賺的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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