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主子。”莊頭進來後,給雲清磕頭行禮。
這稱呼讓雲清挑了挑眉頭,說了一句:“起來吧。”
莊頭起身,看到趴在床上的雲清,差點哭出來,主子受罪了啊!侯爺也太狠了,虎毒不食子,這人比虎都毒。
“招財,出去守著。”雲清吩咐招財,這小子聽話的出去了,什麼都沒問。
“你叫什麼名字?”雲清問莊頭。
“小的姓田,賤名田大牛。”莊頭回道。
雲清又問:“為何喊小爺主子?而不是大少爺?”
田大牛:“大少爺本就是咱主子,咱們只認大少爺一個主子。”
雲清笑了。
田大牛看著雲清,眼眶通紅,說道:“咱們聽說了主子的事,可咱們沒本事,救不了少爺,不就是五千兩銀子嗎?哪用得著如此狠毒,這是要主子的命啊!”
“無妨,沒受這回罪,我也出不來不是?”雲清笑著說道。
原主的行為是受限的,身邊都是林氏安排的人,他們帶著原主吃喝玩樂,無所事事,看似自由,其實他哪也去不了,去的地方也都是這些人帶著去的,而不是他自己要去的。
原主不明白,可雲清卻清楚的很,就是怕原主跟以前的奴才聯絡唄,畢竟,這捧殺的手段,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的很。
在原主的記憶中,他很小的時候,就被錢氏教導著識字看賬,那時候的原主可是聰慧的很。
自從林氏進府,把他身邊的人都趕走了,並安排元寶在他身邊,帶著原主胡鬧,逃學,玩耍,原主才慢慢的變成後來的樣子。
原主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他懂什麼?況且林氏的戲又演的極好,妥妥的一副慈母像,可不就被養廢了?
田大牛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主子受罪了,何至於此。”
主子糊塗啊,受這麼大罪。
“田大牛,你先別哭了,你告訴小爺,我能信你嗎?”雲清嚴肅的說道。
“主子,小的是被老主子撿回來的,給了小的一口飯,還幫小的成家,沒有老主子,就沒有小的如今。
老主子不在了,小的的命就是主子您的,只要主子吩咐,小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田大牛發誓一般的說道,他嘴裡的老主子是錢父,也就是雲清的外公。
以雲清的經驗,他說的是真的,若是演戲,只能說他的演技太好,自己沒看出來,活該被騙。
“哈哈哈,小爺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們還願意跟著我,往後,小爺不會虧待你們的。”
雲清說著便下了床,臉色也恢復如初,驚的田大牛嘴裡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主子您…”田大牛說話都結巴了,主子沒事?
“這什麼這?看傻了?”雲清敲了他腦門一下,笑著說道。
“主子,您這樣,那他…”田大牛說著指了指外面的招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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