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躺在床上,拳頭握的咯吱直響,原主的仇還是他自己來報吧,至於說男女主,你們愛咋認識就咋認識,莫挨老子!炮灰的命也是命。
現在的時間節點就是剛剛考完試,原主已經訂好後天回沈市的火車票,計劃明天去給父母買特產。
雲清決定,這特產還是不買了,以父母對原主的疼愛,他自己就是最好的禮物,哪裡用得著什麼特產?
看了看床頭的鬧鐘,此時才凌晨一點多。
雲清悄悄下床,去了衛生間,他們宿舍是新樓,四人間,帶陽臺和衛生間,已經非常接近後世的宿舍格局了。
今年正好是2004年,千禧年剛過,正是蓬勃發展的好時候。
雲清插好衛生間的門,便進入了空間,一杯靈泉水下肚,洗髓伐筋,一回生二回熟,這熟悉的痛感,還是那麼銷魂。
洗完澡後,又給自己來了一顆大力丸,武力值不點上去,沒有安全感,誰知道劇情會不會抽風,萬一它非要掰回去,自己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
做完這一切,雲清又悄悄的爬回床上。
心想:等大三開學,說啥也要掛個簾子,這樣方便晚上修煉,男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也是有隱私的。
天剛矇矇亮,就有人起床了,這是今天準備回家的同學,放假了,第一時間就是回家。
宿舍裡四個人都不是本市的,雲清家是北方的沈市。
老大張強是鄂省人。
老二劉剛是粵省人。
老三趙駱是滇省人。
原主最小,排老四,還真是五湖四海皆兄弟啊。
宿舍幾人處的關係不錯,都是外地人,也沒那麼多矛盾。
早起的是老三趙駱,他家遠,一天只有一班車,據說還要倒汽車,走幾十裡山路才能到家。
“老三,我去送你。”老大張強迷迷糊糊的睜眼,還在揉著眼睛。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多睡會,下午也要坐車呢。”趙駱小聲的回道。
“老大,你睡吧,我去送老三,我的車只比他晚一個小時,正好一起走。”老二劉剛也醒了,回家總是興奮的,精神好的很。
雲清聽見他們說話,也扒著床欄杆往下看。
“老二,老三,一路順風,路上注意安全!”雲清說道。
“謝了,你們也是。”趙駱露出憨憨的笑容,回道。
“放心,我一個男孩子,還會被拐賣嗎?”劉剛也笑著說道。
“男孩子怎麼了?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萬一有人看上你腰子了怎麼辦?把你拖到小黑屋嘎腰子,你怎麼辦?咱們是學醫的,你懂的。”
雲清給他們提醒,同時也是嚇唬,別以為是男孩子就安全了。
“槽!老四你別嚇老子,我特麼都不敢回家了。”張強大聲的說道,表情很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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