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原主的願望是讓父母安享晚年呢,這樣的父母值得,他們心心念唸的就是孩子,可想而知原主死後,他們該有多絕望。
暑假的日子很舒心,但云清並不清閒,他要把原主前兩年的知識複習一遍,變成自己的,同時還要賺點錢。
沈父是第一機床廠的車工,工資只有一千出頭,沈母的工資只有800塊,兩人加起來還不到2000塊,以後用錢的地方肯定特別多。
買房買車哪一樣都是大錢,他這個專業不僅本科多一年,讀不到博士畢業,你都找不到好工作,就這麼說吧,30歲之前,他都在啃老。
雲清可不是甘心啃老的人,必須賺錢,他現在只能利用原來的知識賺錢,比如做個小遊戲。
同時還要報仇,這個時代的防火牆真心不咋樣,在他面前都是脆皮,蘇氏集團的罪證也要收集,雲清不信他們就那麼幹淨,沒有偷稅漏稅。
一個暑假的時間,雲清做了一款企鵝小遊戲,就是大家都熟悉的“偷菜”,賣給了企鵝公司,連版權賣了50萬。
又利用這些錢炒股,一個多月的時間,雲清手裡的錢就翻了兩番,150多萬,在這個時期能稱的上鉅款。
要知道,現在沈市的房價也就3000左右一平,這還是新樓盤呢。
他將來肯定要回來的,留在滬市他壓根就沒想過。
珍愛生命,遠離男女主,那都是事故體質,誰知道哪天就被炮灰了。
他只想好好活著,不想成為他們的催化劑。
“爸,媽,我跟你們說件事,千萬別驚訝。”
這天吃過晚飯,雲清對著沈父沈母說道。
“咋的?你找物件了?”沈母一臉興奮的問道。
“哎呀,哪跟哪啊,不是,在我工作之前不想談物件,我的目標是博士畢業。”雲清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
“那不得三十了?三十才找物件,你就不怕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打光棍?”沈母提高了聲音說道。
“老媽,你要相信你兒子,就憑我媽這長相,我怎麼可能打光棍呢?你也太不自信了。”雲清幾句話說的沈母眉眼含笑。
沈父一看這娘倆要歪樓,趕緊拉回來,“兒子,你想說啥事?”
雲清看著老父親滿臉的無奈,笑著拿過電腦,點開炒股軟體說道:“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天天在家幹嘛嗎?這就是我一個半月掙得錢。”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150多萬?兒子,這是真的嗎?”沈母連聲音都變小了,老式的家屬樓不隔音,財不露白的道理誰都懂。
“還要扣除手續費,總體來說就是這些,我想去新區那邊買兩套房子,等我畢業了,就回來找工作,我不想留在南方,生活不習慣。
還是北方的氣候好,夏天涼快,冬天有暖氣的,還能守著你們,多好。”
雲清一番話差點把沈母的眼淚說下來,她還以為兒子肯定會留在大都市呢,沒想到他竟然願意回來。
“行,錢是你賺的,你說了算,這個週末咱們就去看房子,我兒子就是有本事,都能買新房子了,媽高興。”
沈母一錘定音,至於沈父的意見?那不重要!
雲清點點頭,正好空倉提現也要三個工作日的時間,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