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流言傳到雲清耳朵裡時,都把他逗笑了,這想象力,真夠豐富的。
他現在每天除了練功就是認字練字,這時候都是寫毛筆字的,以往的世界他也練過,可那水平嘛,也就是能認出來是字的水平,什麼風骨?壓根就沒有。
繁體字他認識也不多,這方面倒是跟原主沒什麼區別。
正好錢氏的嫁妝裡有幾本字帖,就拿來練練。
因為審問還沒結束,現在給各院送飯的都是些粗使的婆子,作為最底層,也接觸不到庫房這麼重要的地方,倒是第一批擺脫嫌疑的。
有人送飯過來,就裝病,沒人送飯過來,就生龍活虎,這日子過的還挺愜意的。
都知道他這個大少爺被打了,在養傷,沒有藥,也沒大夫,想活命就硬扛。
畢竟沒錢了啊!請什麼大夫?買什麼藥?不花錢啊!
除了給他送飯的人,府裡幾乎都要忘了,還有個養傷的大少爺呢。
倒也給雲清提供了很多方便。
審問了幾天,除了幾個下人拿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錢財,屁都沒審出來,這樁盜竊案也就成了懸案。
沒錢了,日子還得過,怎麼辦呢?節省開支唄。其他院子的人留下多少,雲清不知道,反正他院子裡就剩下一個粗使婆子和一個小廝,平時打掃一下衛生,給他端個茶倒個水的。
元寶被收押了,原因很簡單,偷了原主的錢財,不管是不是嫁妝裡的,都回不來了,等待他的只有流放。
如今的小廝叫招財,是原來的三等家丁,人比較憨直,也聽話,平時不叫他,都不會進屋子,只在院子裡幹些雜活。
等府裡的主子們想起雲清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
“大少爺那邊如何了?還活著嗎?”林氏現在也顧不得裝慈愛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都快吃不上喝不上了,哪有閒心裝慈母?
就侯府的那點俸祿,吃飯都不夠,更別說什麼衣服首飾,人情往來。
她身邊的丫鬟也只剩下陪嫁的四大丫鬟,日子過得不舒心,心情自然也不好,沒發瘋都是從小的教養太嚴格。
“還活著,這大少爺命夠硬的,沒藥沒大夫的,竟然也挺了過來。”知琴不屑的說道,她知道主子喜歡聽什麼。
“哼!賤人命硬。”林氏小聲的嘀咕一句,眼珠子轉了轉,吩咐道:“去看看侯爺在府裡嗎?如果在,就說我有事找他。”
知琴答應一聲轉身出了門。
葉蒙自然在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威遠侯府都成京城裡的笑柄了,他也不想出門,太丟人,那些同僚一看到他,全是看熱鬧的心思。
聽到夫人有請,便去了後院。
“夫人,尋為夫有事?”葉蒙有氣無力的說道,沒有一點精氣神。
“夫君,大少爺已經病了兩個月,一直不見好,府裡又是這樣的境況,想來也無法安心靜養。
倒不如讓他去莊子上養病,那裡清淨些,也沒有那麼多腌臢事,也能早日康復。
唉,你下手也太重了,不就是五千兩銀子嗎?那孩子也是遭罪了。”
林氏依舊是溫溫柔柔的語氣,在當家人面前,她永遠都是解語花,而且,還重點提了那5000兩銀子,倘若能要回來,可就解了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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