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給爺拿本書來。”吩咐完墨硯,就見他張張嘴想說什麼,又繼續開口:“快去。”
“是。”墨硯快步出了內室,在書房裡找出《通史》中的一卷,走了進來,說道:“世子爺,您只能看半個時辰,不然奴才定要去稟報夫人。”
“知道了,囉嗦。”雲清說著接過墨硯手裡的書,身體不好,就連看書也不能太久,這是趙氏吩咐的,幾個小廝都貫徹的很徹底。
這是原主經常看的書,裡面還有他寫下的註解和論點。
雲清翻開書頁,便看到原主留下的字跡,行雲流水般賞心悅目,只是筆力輕浮,昭示著主人的腕力不足,卻也如清風出袖,明月入懷,可見原主當時的心境之豁達。
見字如見人,倘若原主沒有因中毒而英年早逝,必是一個風光霽月般的人物,只可惜造化弄人。
雲清看書很快,一目十行都是保守的說法,歷史也正是他急需瞭解的知識,還有原主的批註,理解起來也更加順暢。
半個時辰一到,墨硯便毫不留情的拿走了雲清手裡的書,毫不在意他那控訴的眼神。
病秧子沒人權,連小廝都敢不聽話了,對著他們擺擺手:“都下去,爺看著眼疼!”
書不讓看,自由空間總要給一點吧,他還可以修煉的嘛。
幾個小廝互相對視了一眼,知道世子這是鬧脾氣呢,都順從的行了一禮退出房間,在門外守著。
召喚出綠霄看著,雲清又進入靈溪洞天開始修煉。
直到綠霄傳來警示,這才出來,躺回床上,病秧子的日子也不是那麼舒服嘛,雲清無奈的想著。
又是一碗藥,這是新方子煎出來的,同樣是蘊養的藥,繼續渡進空間,然後裝睡。
墨硯等人不敢打擾,又退出門去守著,雲清也接著修煉。
傍晚時分,齊錚來了雲清的院子。
“給父親請安。”雲清看到齊錚,抱了抱拳。
“快別那麼多規矩了,聽你娘說,身子見好了?”齊錚坐在床前的圓凳上,問道。
“讓父親擔心了,張太醫說有好轉的跡象,兒子也覺得比往日輕快許多。”雲清靠在床頭,“虛弱”的回道。
“有好轉就好,但也不可大意,還需細細的養著,不可任性,明白嗎?”齊錚嚴肅慣了,哪怕是關心之語,也說的乾巴巴的。
雲清點頭,又和齊錚聊了幾句,他才離開。
齊錚是上過戰場的國公,同樣是一員猛將,也曾衛國戍邊,後來提督京營、拱衛京師,這才回到京城,每天也是要去軍營當值的,晚上回來,偶爾還要住在軍營。
齊雲鴻則是14歲就去了軍營,一直跟著齊錚學習軍事,如今已經是正六品的把總,相當於營長,真材實料有,同時也是後臺夠硬。
如果原主沒有中毒,也會去軍營歷練,將來接過齊錚的職位。
京營的主力將領,都是勳貴出身,而且還都是從戰場上存活下來的,在文臣和勳貴之間,皇帝更信任勳貴一些。
齊錚作為京營統帥,就是穆承燁的底氣。
晚上,喝了藥的雲清,早早的就歇下了,他今天晚上還要去幹大事,要養精蓄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