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陛下這是懷疑榮妃參與其中了?娘嘞,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榮妃這是違抗懿旨,借刀殺人,往小了說,就是想借機打貴妃的臉,給她難堪。
那齊世子誰不知道,身子骨就跟琉璃娃娃似的,一碰就碎,昨夜都吐血昏迷了,這要是一口氣不來,喜宴可就變喪宴了。
不管哪種情況,陛下都不會滿意,這可不僅僅是齊顧兩家的事,更關係到兩位皇子。
穆行衍看著梁忠出去,在心裡說了句:榮妃,但願你是不知情的。
身為帝王疑心病是標配,想的也多,他不怕皇子爭,怕的是手段不光明還蠢,這樣的人,就算是登上皇位也是廢物。
齊錚夫妻進了宮門,便兵分兩路,齊錚直接去乾元殿求見陛下,趙氏則去的承乾宮。
齊錚來到乾元殿時,大臣們剛下朝,周昌吉夫妻和顧鳴父子正直挺挺的跪在殿外的臺階上。
那些勳貴們看到齊錚,給了他一個別慫的眼神,而那些文臣們滿眼都是幸災樂禍。
這武將們自己鬥起來了,文臣們自然是看戲的,偶爾還能填把火,燒的更旺些,往常可都是他們文臣鬥,讓這幫大老粗看足了熱鬧。
齊錚因為兒子大婚,皇帝給了幾天假,他暫時不用上朝,等大臣們都走遠了,他才讓公公通報。
梁忠的徒弟進殿稟報穆行衍。
“讓他進來!”穆行衍揉了揉眉心,真是夠糟心的。
“臣齊錚參見陛下,聖躬安!”齊錚進殿後行禮。
“朕不安。”穆行衍無奈的說道,“雲清那孩子還好嗎?”
齊錚回道:“回陛下,託陛下鴻福,張太醫妙手回春,沒有性命之憂,要好生養一段時日。”
“真是無妄之災,缺什麼藥材只管去太醫院取,就說是朕同意的。”穆行衍說道。
“臣謝陛下隆恩!”齊錚行禮謝恩。
穆行衍吩咐小太監:“給齊愛卿看座,上茶。”又轉頭對齊錚說道:“等等貴妃吧,想必用不了多久,也該來了。”
這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事!
齊錚沒說話,心說:陛下,你累也沒辦法,臣可是苦主,您要是有氣就跟那幾位撒去。
承乾宮
齊貴妃正在看趙氏帶來的證詞,越看越生氣,她已經很久沒動這麼大的肝火了,上次這麼生氣還是十年前,有人給燁兒下毒的時候。
真是好啊,真當本宮好脾氣了不成,這周家留不得了!
齊貴妃抬眼看著趙氏,臉上帶著愧疚,這婚事是自己賜的,沒想到讓侄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是自己看錯了人。
“長嫂,唉,是我眼拙,差點害了清兒。”齊貴妃尷尬的說道,那歉意也是真的,沒有任何敷衍和演戲的成分。
“娘娘說的哪裡話,是她辜負了娘娘的苦心,您千萬別自責。”趙氏也有些尷尬,這事還真不能怪娘娘,畢竟自家兒子也不省心,還摻了一腳。
倘若他迎親時,就直接鬧出來,這人也接不回來,更不可能接錯,誰知道他將計就計啊!
可這話她又不能說出來,只能乾巴巴的安慰幾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