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要把兵權再還回去?總是有些不甘心。
就在穆行衍左右為難的時候,小太監來報。
“陛下,五皇子殿下病了。”
“嗯?老五怎麼了?可叫了太醫?”穆行衍眉頭緊皺,不悅的說道。
小太監回道:“回陛下,已經叫了太醫,五皇子去顧府弔唁回來,染上了風寒,手腳冰涼,渾身發冷,屋裡放了十幾個碳盆,蓋了幾床棉被,依舊暖不起來。”
“咔嚓”一聲,穆行衍手中的筆桿應聲而斷,這顧府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怎麼都跟它有關係呢?
“擺駕!朕去老五府上瞧瞧,去長春宮宣榮妃,讓她跟朕一起去,想必她也急壞了。”穆行衍吩咐道。
半個時辰後,穆行衍帶著榮妃去了端王府,榮妃的眼眶一直都紅紅的,兒子可是她唯一的倚仗,倘若有個好歹,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掉。
在看到穆承爔的那一刻,榮妃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抱著他就開始哭。
穆行衍看著穆承爔也吃了一驚,眉毛頭髮都掛著淺淺的白霜,就像是冬季裡在野外待了許久一樣,整個人凍的瑟瑟發抖。
再看看這屋裡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碳盆,都快沒地下腳了,就是棉被都蓋了幾層,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卻沒有絲毫用處。
穆行衍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他自己都熱的快要出汗了,就算是得了風寒,也不至於冷成這樣吧?
“梁忠,去宣王院正過來給老五看看。”穆行衍直接下令。
王院正是太醫院院正,醫術高超,是穆行衍的專屬御醫。
就在梁忠去宣王院正的時候,穆行衍也問了給穆承爔診脈的太醫,都說是風寒的脈象。
穆行衍都快氣死了。
“你們看看這像是風寒的樣子嗎?你看過得了風寒,能冷到掛霜的病人嗎?”穆行衍指著床上的人大聲喝道。
“陛下恕罪,臣等無能,可五皇子的脈象就是風寒無疑,不止臣一人是這樣的結論,其他同僚同樣是這樣的。”為首的一個老太醫磕頭辯解道。
後面跪著的太醫紛紛點頭,他們的確是把出了風寒的脈象,雖然他們也懷疑過,可他們無能為力啊!只能按風寒治。
他們沒說謊,他們冤枉。
穆行衍並不是一個弒殺的皇帝,但此刻他是真的想殺人,這幫庸醫!
梁忠火急火燎的帶著王院正來了,此刻所有人都把希望寄託在了他身上。
王院正一號脈,眉頭就緊緊的皺著,這脈象的確像是風寒,可仔細分辨,還有一絲中毒的跡象在裡面,可什麼毒他沒見過,更是從未聽說過。
不得不說,能當上院正確實有兩把刷子。
“王愛卿,如何?”穆行衍問道。
“回陛下,五皇子的脈象猛一探,確實是風寒之症,但臣覺得這絕不是風寒,臣斗膽猜測,五皇子這是中了寒毒。
只是這毒,臣從未見過,更沒有聽說過,就連醫書典籍中也未曾有過記載。”
王院正選擇實話實說,解不了毒和判斷不出來病症,那是兩回事,他可不想拖著一家老小去黃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