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錚到底是武將出身,並沒有覺得兒子心狠手辣什麼的,他們家已經卷入奪嫡之中,想退都退不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兒子有這樣的手段,他高興還來不及呢,以後這就是國公府最大的底牌,武功高強,腦子管用,手段高明,簡直就是殺手鐧。
這麼一想,兒子確實當病秧子比較好,省的讓人忌憚。
“以後再想出去,跟我說一聲,爹給你打掩護,別再像今日這般。”齊錚叮囑道。
雲清嘆了口氣,這不是綠霄不在家嗎?不然你都進不來,真是失策,不過有人打掩護,比自己單打獨鬥強多了,有些事他爹做起來更方便。
“爹,我要讓顧家流放。”雲清說完,就看著齊錚,意思就是:有沒有好辦法?
“難!短期內陛下不會處置顧家,顧鳴剛死,顧戰霆廢了,端王也死了,陛下只會心生憐憫。”齊錚分析道。
雲清也想到了,陛下要名聲,至少在沒有犯大錯的情況下,不會趕盡殺絕。
難不成真要等到穆承燁繼位才行嗎?
“我明白了,那就等機會吧,爹您回去休息吧,明日不是還要早朝嗎?”雲清開始下逐客令。
“陛下輟朝三日,為端王祈福。”
“那您也該休息了啊,我困呀。”
“你一個病秧子,不是想睡就睡嗎?”
雲清:這老登真是有些不講理。
“爹,要不您去我娘那?或者去姨娘那,怎麼都行,在我這待著有意思嗎?”
“哼!沒良心的小兔崽子,不歡迎拉倒,有的是人歡迎我!”
齊錚罵罵咧咧的起身走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大兒子的毒一直是他們夫妻的心病,如今兒子好了,比什麼都重要。
雲清關好門窗,留下一抹神識,進入空間,把從皇后那裡薅來的毒藥分類放好,這才開始修煉。
翌日一早,齊錚去了趙氏的院子。
“老爺可用過早膳了?”趙氏問道。
“未曾,今日陪夫人用早膳,然後,我就去軍營。”齊錚說道。
“妾身這就安排早膳。”趙氏說完就吩咐下人們擺膳。
吃過早膳,齊錚把下人打發出去,跟趙氏說了雲清已經康復的事,下毒的事一點都沒說,這都是男人的事,說了也會讓她擔心。
趙氏又驚又喜又氣,在齊錚離開後,風風火火的就去了清幽庭。
雲清剛喝完粥,就看到他娘來了,得,這是知道了?
打發了下人,雲清也不再偽裝,下床給趙氏請安。
氣的趙氏對著他的背“啪啪”就是兩巴掌,這次打的挺狠的,一點沒留手,打完以後抱著雲清就開始哭,還不敢哭出聲。
這麼多年的擔驚受怕,總算找到了宣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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