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讀都沒問題,就是不會寫,因為用不到,從啟蒙開始就是光腦,無論是語音輸入,還是打字都可以,誰還去寫?
雲清點頭,好傢伙,都用上“您”了?
“那個,陸先生,您能不能現場寫一幅?不是我不相信您,想賣高價,總要有證據不是嗎?”古先生說道,從他的眼睛裡,雲清看到了懷疑。
“可以,不過我沒帶紙筆。”雲清說道。
“沒關係,我們這裡都有,可以免費提供,就是吧,我們需要錄影,您介意嗎?”古先生問道。
“不要拍我的臉,我還是個學生,不想被打擾。”雲清強調。
“可以,這沒問題,我們會對您的面部做模糊處理,保證不讓人看出是您。”古先生高興的說道。
“那您去準備東西吧。”
“請跟我來。”古先生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雲清跟著他去了樓上,進入一個特別大的房間,看著像一間工作室,足足二百多平。
古先生開啟一個櫃子,拿出毛筆和紙張,毛筆一看就是後來仿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毛,手法做的不怎麼樣,這毛倒是不輸於狼毫,一會兒問問古先生,可以多囤一些。
墨看著像一種植物的汁,有種草木的清香,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倘若好用,就種點在空間,以後再去古代世界也能用上。
雲清鋪好紙張,揮毫潑墨,很快就寫好了一幅正楷,是現代最常見的勵志句子:“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好!太好了!”古先生忍不住鼓掌,能親眼看到一幅作品成型,比他自己寫的還高興。
雲清不好意思的笑笑,上一世裝了一輩子病秧子,這筆字練的,就是在當時也絕對拿的出手,更別說如今的星際時代。
“陸先生,這應該是楷書吧?”古先生問道。
雲清點頭。
古先生又低頭仔細端詳著,手還不自覺的比劃,像是在模仿。
等墨跡一干,就趕緊小心的捲起來,收進了空間紐。
雲清的嘴角抽了抽,這老傢伙,絕對是忽悠自己呢,就是想讓自己給他寫幅字。
古先生收好後,一抬頭就看到了雲清那戲謔的眼神,尷尬的咳了咳,一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模樣。
雲清也沒拆穿他,人嘛,都有那麼點小愛好,能如此熱愛傳統文化,這點小事也無傷大雅。
“陸先生,這幅字我們會在下一期的拍賣會上,做為壓軸拍品,價格方面您有什麼要求嗎?”古先生問道。
“您有什麼建議嗎?”雲清不瞭解這裡的行情,問道。
“起拍價500萬星幣,每次加價不少於50萬星幣,您覺得怎麼樣?”古先生給了一箇中肯的建議。
他有預感,這幅字絕對能拍出天價,寓意太好了,是送給老人最合適的禮物,尤其是生日禮物,簡直太應景了。
“可以,就聽您的。”雲清點頭應下。
如果能拍出高價,自己就可以多囤一些好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