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拿了鑰匙就奔陳文彬的辦公室。
“科長,這摩托車我可是騎回來了,領導說話得算話,不然不好做下屬的思想工作。”
雲清把鑰匙放在陳文彬的桌上,得意的說道。
“真修好了?我看看去。”陳文彬高興的拿起鑰匙就走。
到了樓下,打著火,騎了兩圈確實沒問題,陳文彬拍著雲清的肩膀,高興的說道: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真行!這高中生名副其實!這車我幫你申請,說話算話!”
也不知陳文彬和廠長是怎麼說的,反正這輛侉子最後交給雲清使用。
解決了交通工具的問題,再下鄉可就容易多了,陳文彬又給分配了任務,雲清帶著滿滿當當的裝置,騎著摩托車,後面帶著孫長河下鄉了。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來到59年,人民公社正式成立,大集體的生活開始了。
孫長河已經出師轉正,也開始帶徒弟了,雲清又換了一個徒弟,名叫吳金寶,是陳文彬的外甥。
軋鋼廠已經是八千人的大廠,光是食堂就有四個,傻柱早已是食堂班長,管著一食堂的小灶,曹玉琴和秦淮茹都在這個食堂上班。
曹玉琴走的是傻柱的名額,秦淮茹則是擴建時招工進來的,跟她同一批進來的還有閻解成。
旱災已經初現,從開春以來就沒有下過雨,成片成片的田地開始出現開裂缺水,農民只能靠挑水灌溉。
旱災影響的不只是農田,雲清的放映任務也影響了,農村都忙著挑水澆地,哪還有心思看電影?
大部分時間都在廠裡混日子,週末給工人放場電影就是最大的任務。
“大茂,你最近都沒有下鄉的任務嗎?”這天下班回去的時候,賈東旭突然問道。
“沒有,現在農村都忙著澆地呢,東旭哥這是有事嗎?”雲清能猜到一些,應該是想讓自己幫著弄點糧食。
賈東旭現在的壓力有點大,今年春天,小當出生了,兩個孩子的賈東旭壓力有點大,雖說他現在已經是三級鉗工,可沒有糧食有錢也沒用。
“唉,我還想著你要是下鄉,能不能幫著弄點糧食呢,鴿子市的棒子麵都漲到5毛錢了,就這還買不到呢。”賈東旭愁的頭髮都白了。
“誰說不是呢,食堂的小灶都停了。”傻柱也愁的慌,曹玉琴又懷孕了,他馬上也是兩個孩子的爹,老大何霜降是個男孩,如今才四歲,想給孩子弄點葷腥都做不到。
“鴿子市都這麼嚴重了嗎?”雲清很少去鴿子市,但他知道每天晚上都有出去的人,就為了多買點糧食。
“可不咋的,公家都開始在什剎海捕魚了。”賈東旭說道。
這個時候雲清也愁,這個世界沒有靈氣,他就是有降雨符也用不了。
空間裡的糧食有很多,可又不能這麼大啦啦的拿出來,能救人肯定有功德,前提是不能把自己摺進去,而且今年國家還有存糧,明年開始才是最難過的。
過了中秋,四合院裡的很多人家都斷頓了,院裡開始組織人手,結隊去鴿子市探險,可鴿子市的人比糧食都多。
農村更加嚴重,曹會計都讓家人來找傻柱了,可傻柱除了那點定量也毫無辦法,他現在連做席面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