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父:“瞎說什麼?哪有你這麼獅子大開口的?”
方父瞪了一眼方母,真敢開口,你是不是忘了姑爺原來是幹啥的,哪怕他現在是大老闆,也改不了曾經是小混混的事實。
有命要,你有命花嗎?
方父又對方明豔說道:“別聽你媽瞎說,哪有這樣的,既然你們已經結婚,孩子都這麼大了,這彩禮不彩禮的,也過去了。”
雲清對這個老丈人還真有點刮目相看了,挺識時務啊?
其實雲清想錯了,不是方父識時務,而是這幾年古惑仔看多了,小混混都是無法無天的,他怕被報復,然後橫死街頭。
“不行!憑什麼不給彩禮?我這麼多年白養她了?”方母不依不饒,不然她咽不下這口氣。
“你這娘們兒找揍是不?”方父怒了,這娘們兒真是鑽錢眼裡了。
“我說的不對嗎?反正這彩禮錢,我要定了。”方母可不怕方父。
“岳母想要多少?”雲清開口,眼神深邃的看向方母。
方父一看,趕緊捂住方母的嘴,怕這娘們兒再獅子大開口,任憑她怎麼掙扎都沒鬆開。
趕緊說道:“雲清啊,別聽她的,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還提什麼彩禮?”
方明豔從包裡拿出一萬塊錢,給了方父。
“爸,這是雲清給的彩禮,我媽說的對,你們養我17年,不能白養,往後,就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方明豔的意思說的很清楚,方父也聽明白了,鬆開方母,嘆了口氣,把一萬塊錢收了。
方母還想說什麼,被方父再次制止,最後方母拿著那一萬塊,不情不願的回了臥室。
“爸,那我們就走了,雲清還有事,要去一趟縣政府。”方明豔說著便站了起來。
幾人一聽去縣政府,也沒敢留人,就是勉強留下估計也不痛快。
在出去的時候,雲清攬著蘇雨澤的肩膀走在前面,方明豔跟方大嫂在後面小聲的說著話。
“大嫂,雲清是回來投資的,打算在縣裡辦個廠,大嫂想不想要個名額?”方明豔說完就幽幽的看向方大嫂,意思是:想要名額就得拿出誠意來。
方大嫂簡直是秒懂,“二妹,那可太謝謝你了,放心,媽那邊我肯定能照顧好的。”
意思也表達的很明確:我保證看好她,不給你們惹事。
方明豔笑了,“我看大嫂很有能力,我跟雲清說說,到時候給你留個小組長的名額,雲清公司的員工可是有養老保險的,大嫂只要好好幹,將來就能有退休金領。”
“哎呦,放心吧妹子,我指定好好幹,絕不給你們丟臉。”
方大嫂一臉的高興,能有退休金可是非常好的工作了,現在工作多難找,那麼多工人都下崗了,可得好好幹才行。
出了方家,一家三口開車回去,方明豔鬆了口氣,只要她媽不鬧就行了,雲清的名聲可不能被玷汙,好不容易洗白了,要是被她家訛上,那她得後悔死。
她和方大嫂的對話,雲清自然聽到了,沒想到幾年的鍛鍊,小傻妞已經成長的這麼快,自己就給解決了,這樣也省事,不用他出手了。
他又不嗜殺,沒必要都弄死,說起來,原主和方家父母沒什麼直接仇恨,只是關係到方明豔母子的命,他也原諒不了,想必原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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