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哥你也不能說,誰都不行,包括一大爺。”
雲清說完就看著賈東旭。
看賈東旭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放心,我誰都不說,就是你嫂子那我都不說。”
不愧是賈張氏的兒子,有點腦子,只有傻柱一頭霧水,完全沒看明白他們倆剛才的眼神交流。
酒喝完了,事也定了,傻柱有心事,喝的不省人事,雲清和賈東旭幫著收拾了桌子,才出了傻柱的家。
一齣門,賈東旭拉著雲清去了院外,嘴裡還說著:“走,陪我去趟茅廁。”
倆人放完水,抽著煙慢慢騰騰的往回走,賈東旭小聲的問道:“他真的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都猜到了?”雲清說道,賈東旭的腦子可不笨,只是有時候他不會往那想。
“大茂,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其實我也苦惱,這事有益有弊,我也拿不定主意了。”賈東旭嘆氣的說道,他指的是給易中海養老的事。
“東旭哥,這事你跟賈大媽和嫂子商量就行,都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苦惱什麼呢。”
雲清心說:你家那倆可是女中豪傑,心眼子跟篩子似的。
賈東旭笑了一下,說道:“你說的對。”
一夜好眠。
接下來的兩三天,傻柱什麼動靜都沒有,就在雲清以為他忘了這事的時候,這天下班回去的路上,傻柱偷偷的跟他說:
“大茂,這個週末你陪我去一趟吧。”
“想好了?”
“想好了,你說的對,有啥事不能當面說。”
“這麼想就對了。”
回到家後,雲清把這事跟許富貴說了。
“你是不是知道啥了?”許富貴一臉懷疑的問雲清。
“嘿嘿,就知道啥事都瞞不過您。”雲清嘿嘿的笑著,把何大清寄錢的事跟他說了。
“你確定?”許富貴很吃驚,他是真沒想到易中海能做出這種事。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雲清說道。
“那他圖啥呢?難不成是老太太的意思?”許富貴都迷茫了,哪怕他跟易中海再不對付,都無法理解易中海的意圖,至少在許富貴的心裡,易中海不應該這麼蠢才對。
“誰知道呢?”雲清聳聳肩,他也想不明白。
“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如果一天的時間不夠,週一我幫你們請假。”
許富貴說道,他和何大清的關係挺不錯的,在婁家的時候,何大清是婁氏鋼廠的廚子,而許富貴是婁半城的司機,倆人時常打交道,又在一個院子住著,關係自然就親近。
對於何大清的離開,許富貴也猜測過,多半和那個老太太有關係,老傢伙算計了一輩子,心黑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