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放映員,您既是長輩又是媒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您看這婚事要怎麼安排?”
許富貴看了傻柱一眼,那一副丟了魂的模樣,就知道他也是滿意的。
“曹會計,既然您這麼說了,那咱們就開誠佈公的說說,我們是真心求娶,這彩禮方面您有什麼要求嗎?”
曹會計看了一眼曹母,說道:“咱們鄉下沒有那麼多規矩,彩禮錢20塊,我們陪送兩套被褥,一對箱子,您看成嗎?”
許富貴看了一眼傻柱,問道:“柱子,你的意見呢?”
傻柱笑著說:“我沒意見,我都同意。”
傻柱如今的工資是27.5,是正試工工資,等明年考了級,這工資就會漲上去,劇情裡他的工資是37.5,這一次雲清肯定不能讓他只考八級。
工廠的炊事員最高等級為六級,哪怕考到六級也是48.5了,再加上做席面掙得外快,一個月輕輕鬆鬆五十多塊,養家餬口絕對沒問題。
雙方都沒意見,這婚事就容易多了,只是曹玉琴的年齡小,才17歲,還不能領證,對曹會計來說也不叫事,開證明的時候加一歲就行了,這都是常規操作。
於是定下這個週末訂婚,下個月結婚,就是這麼迅速,談戀愛?想啥呢?就沒有那個過程。
回去的路上傻柱就像是脫韁的野馬,那叫一個興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瘋了呢。
“柱子,你先別發瘋,聽我跟你說。”雲清叫住在前面蛇形走位的傻柱。
“大茂你說,我聽著呢。”傻柱慢下來和雲清並行。
“何大爺應該給你留錢了吧?”雲清問道。
傻柱點點頭,“留了,被易中海扣下的那些,還有後來寄的,加上易中海賠的都給我了,總共一千塊呢。”
這還真不少。
雲清接著說:“柱子,明天你去買兩輛腳踏車,給雨水也買一輛,趁著現在不要票,趕緊行動,等要了票,你想買啥都買不來。”
三轉一響現在還不流行,那是七十年代的標配,對現在來說有些奢侈,現在結婚講究三十六條腿或者七十二條腿。
傻柱點點頭,聽著雲清繼續說:“咱們廠肯定要擴建,到時候這食堂也會加,加食堂就得招工,你好好幹,別跟主任頂著來,等擴建的時候爭取當個班長。
到時候你就是大師傅,再把你媳婦弄進廠裡的食堂,這樣你們就是雙職工,以後有了孩子,就交給老太太帶,她身體硬朗著呢,帶個孩子不叫事。
就你們這條件,哪怕生他四五個孩子都能養的起,這是正事,懂了嗎?”
雲清一邊說,傻柱一邊點頭,就連許富貴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許富貴開口道:“大茂,這腳踏車也會要票嗎?”
雲清點點頭,嘆氣的說道:“現在還是個開始,你看吧,往後啊,就是買盒洋火都得要票。”
在原主的記憶中,腳踏車票是最晚開始的,要到57年才發行。
“嘶”,許富貴倒吸一口涼氣,一拍大腿,說道:“那咱們也得趕緊準備,將來你結婚的東西,能準備的要趕緊準備好,省的將來抓瞎。”
“行,你和娘看著準備吧。”雲清不在意的說道,其實這些東西他空間都有,既然老爹願意準備,也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