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現代的高考比起來,這方寸之地,更讓人壓抑,每個考生都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東張西望?左顧右盼?簡直是痴人說夢。
高考犯錯誤頂多丟分,科考犯錯卻可能丟命。
這第一場為正場,也是最重要的一場,考過後還有複試,分別為:初復,再復,有些地方還有三複。
“咣”——銅鑼聲響起,雲清才打開考卷,先檢查有沒有錯漏,然後才開始答題。
考卷要求每個字大小一樣,距離相等,字型為館閣體,同時要求不可以塗改,該避諱的字要避諱,即便是稿紙,也要清清楚楚,整整齊齊。
這可比高考難受多了,好在雲清神識強大,下筆又快又穩,寫出來的答案,和印刷的有一拼,看著特別養眼,非常有成就感。
答完考卷,雲清也沒急著交卷,而是又等了片刻,縣試考場有規矩,一旦龍門關閉,輕易不開,未到時辰交卷,也要湊夠一定的人數,方可開一次龍門。
所以他在等,等著有人交卷,然後他再交卷。
又等了半個時辰,有四五個人都交了卷,雲清這才收拾好東西,交了卷。
當交卷的人數達到十人後,總算是放人了,雲清趕緊跟著衙役走出龍門。
宋遠山和老師正在外面等著他。
“小四,累了吧,爹揹你上牛車。”宋遠山看兒子出來,便想過來揹他,被雲清拒絕。
“爹,我無礙,不用揹著,走過去就行。”雲清拉著宋遠山往牛車走去。
看著牛車的是買來那個男人,叫李德昌,扶著幾人上了牛車後,便回了小院。
宋遠山看兒子這狀態,比那個負心漢強多了,記得那個負心漢,每次走出考場都虛弱的很,都要背到車上才行。
正場結束後,兩天內便會出成績,考過的考生便可以參加複試,考生只公佈座號,沒有名字,座號越靠前,說明成績越好。
經過初復,再復後,雲清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放榜的日子是再復的三日後。
放榜當天,宋遠山早早的來到衙門等待,那種急切的心情,讓雲清很無奈,不過也沒有阻攔他,既然想去,那就去吧,讓李德昌跟著他便好。
縣試取中30名,雲清的名字高懸於榜首。
“德昌,那案首是不是小四?是不是?”宋遠山的手緊緊的抓著李德昌,不可置信的問道。
“宋老爺,就是公子,公子得了案首!”李德昌也激動的說道。
倆人忽略四周各種羨慕嫉妒的眼神,趕緊往家跑,宋遠山剛到院門口就開始喊:“小四,你中了,你是案首!”
這一嗓子把左鄰右舍都給喊出來了,附近住的都是來參加考試的考生,都想看看今年的案首是何許人也。
看到一個才十歲的小屁孩奪的案首,那眼神都絕了,羨慕嫉妒恨就不說了,更多的是質疑,大家紛紛趕往衙門。
案首的試卷是要張貼出來的,他們就是來看看,那個小屁孩何德何能可以奪的案首。
到看到雲清試卷的那一刻,所有的質疑都消失不見,人家年紀小不假,但實力卻不容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