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穆府後,雲清又去了喬家,說起來也是緣分,喬家也在南城,離得還不遠。
可以說很多小官之家幾乎都在南城,東西兩城早就被皇族和勳貴大臣們佔了,小官可不就只能往其他地方安置嘛。
在喬書齊的書房轉了一圈,除了一千兩銀票,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這一千兩應該是喬書齊的私房錢。
收了,必須收了,就當是撫養費了。
一個吃軟飯的傢伙,居然有一千兩私房錢,挺能耐啊!
雲清在喬家轉了一圈,一座兩進的小院,幾分鐘就逛完了,庫房裡那些沒有明顯標記的金銀,雲清都給收了。
他可沒忘四歲那年,穆氏派人來拐他的事,你不仁我不義,挺好!
至於喬千瑾,他沒什麼銀錢,話本子倒是不少,就這樣的還想考功名?做夢呢。
雲清給他下了一個精神暗示,明天自己去跳荷花池,雖說已是初冬,但荷花池的冰並不厚,壓根承受不住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和原主一樣凍死他,才是他的歸宿,以之彼道還之彼身。
至於喬書齊,他今夜宿在小妾的房裡,雲清在他床邊看了看,記住他的長相,又給他餵了一顆“寡慾丹”,顧名思義,清心寡慾,沒事別瞎折騰,消停的。
等自己考完試,就把他帶回洛水縣。這樣的渣男,雲清半點都看不上。
離開喬家後,雲清讓陌刀盯著喬家的動靜,他自己便開始努力讀書。
第二日,陌刀來報,說喬千瑾不小心掉進穆家的荷花池,因救治不及時,殞命。
穆氏哭的死去活來,曾幾度暈厥,為此還與孃家產生了隔閡,認為孃家看護不利,才導致兒子身死。
喬書齊也變得鬱鬱寡歡、精神不濟,一直獨自宿在主院的書房,倒是讓一眾同僚覺得他是個有慈愛之心的父親。
這還真是雲清沒想到的事情,讓他裝到了,雲清表示不爽,但科考在即,他暫時不想收拾渣爹,就讓他先裝一陣子。
雲清學習期間也曾遇到過不解的問題,於是夜裡去了國子監的藏書閣,把這裡的藏書讓小六掃描下來。
一邊研讀,一邊默寫,以後寄給宋雲湖,這也是宋家的底蘊。
春節過後,京城的舉子漸漸多了起來,客棧早已滿員,城裡出租的小院價格也是一天一個樣。
雲清只在元宵節晚上出門逛了燈市,走了百步橋,其餘時間都閉門不出,會試的齷齪多不勝數,誰知道哪裡埋著雷呢?
聽陌刀說,京城的賭坊還開了賭盤,雲清讓陌刀拿著從渣爹那搜刮來的一千兩銀票,押自己中榜,只是賠率比較低,才一比一。
會元雲清也不敢想,但中榜應該沒問題,全國幾十個行省,光是解元就幾十個,甚至還有往屆的解元,他還沒有那麼自大。
會試又稱春闈,與鄉試的流程一樣,考題也差不多,只是更深更廣,也更難。
由禮部主持,皇帝欽定主考官,取中300人。
看似很多,殊不知全國有上萬的考生,像雲清這個年紀的,更是寥寥無幾。
“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大多數考生的年齡都在三四十歲,二十多歲的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