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須的,我們這次就在莊園那邊辦,保證妥妥帖貼的。”謝善益也高興,他的天賦不行,可他還有兒孫啊,萬一能出個天賦好的,還得靠侄子多照應呢。
等爺孫倆出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大幫謝家子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迎接多大的領導呢?
坐上謝家的車後,一行人返回謝家,到老宅時,自然又是一番隆重的歡迎儀式,族老弟子都來了,看向雲清時,那眼神,崇拜中帶著敬畏。
謝家老宅是一座有江南特色的莊園,亭臺樓閣,曲徑通幽,好一幅詩情畫意的美景。
“雲清,你就住竹園吧,那也是你父親生前的院子,可好?”謝老祖問道。
“爺爺安排就好。”對住的地方雲清不挑,山洞他都住過。
“好孩子,你先休息,晚上有接風宴,到時我讓人去叫你。”謝善仁和善的說道。
這位大伯還真是人如其名,和善仁愛。
“謝謝大伯。”雲清道謝後,便跟著下人去了竹園。
他走後,謝老祖看向兩個兒子,“蘇家那邊可有什麼動作?”
雲清和蘇家的恩怨不難查,謝家在確定他身份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謝善仁:“我這邊沒有什麼異常,老實的很。”
他說的是蘇家主蘇道遠,既沒有什麼小動作,也沒有賠禮道歉,想來還在等謝家的態度。
謝善益接著說道:“那個蘇家小子倒是有些小動作,最近一直在散佈流言,說大侄子得了傳承,有秘寶在身,之前有幾個老傢伙還想去西南的,結果父親的行動,讓他們又縮了回來。”
“哼,老二,那個蘇家小子就交給你了,廢物就要有廢物的自覺,他招惹雲清在先,技不如人就耍小動作,那就給他個教訓。”
謝老祖護犢子的說道。
“是,父親。”謝善益答應下來。
謝老祖繼續說道:“至於那幾個老傢伙,雲清認祖歸宗的宴會,給他們發帖子,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不服氣的?”
“是,父親。”謝善仁也趕緊應下。
“還有,老大,你找個黃道吉日,給老三辦一場冥婚,那孩子的母親已經找到,棺木也帶回來了,入謝家祖墳……”
謝老祖交代著兩個兒子,也將這幾天發生的事,都一一說了出來,聽的兩兄弟都很激動。
“父親,那邪修與三弟的死有關嗎?”謝善仁問道。
“目前還不明瞭,雲清已經在他母親墳冢處布了困陣,是與不是等見到人就知道了。”
謝善益也疑惑的說道:“父親,三弟和三弟妹是如何相識的?我記得三弟練的是純陽功法,不宜過早破身,為何又懷上大侄子?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算計?”
這件事,謝老祖也懷疑過,這也是謝家壓根就沒想過會有云清存在的原因之一。
可現在老三不清醒,他一個做公爹的,也不好直接問兒媳婦,看來還是與雲清商量一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