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男孩多女孩少,也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小丫頭在同齡人中,算是養的比較好的,至少不是瘦的皮包骨,也沒有髒兮兮的,誰見了都會逗她兩句。
小丫頭吃飽了,就歪在雲清懷裡,有點打瞌睡。
“守禮,揹著妹妹回家睡覺,不能讓她在這睡,小心感冒。”李淑珍看小丫頭困了,就讓小兒子揹她回家。
可小丫頭正在困頭上,死活不讓哥哥背,三兩下爬到雲清身上,抱著脖子不撒開。
“我送她回去吧,天都黑了,別在摔著她。”雲清說著抱起小丫頭,叫上陳守禮,送他們兄妹回家。
晚上還要幹三四個小時,小孩子都被大人趕回去睡覺。
這邊有個習俗,不讓小孩子晚上出門,怕有不乾淨的東西,雖說現在不讓傳播封建迷信,可老百姓對這些神神叨叨的事,哪怕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在意的。
“老二,你就別來了,在家休息,你那腿才好,別再累著。”吳玉芬叮囑了一句。
雲清點點頭,心裡卻沒當一回事,等把他們送回去,自己還是要來幫忙的。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黑影擋在路中間,嚇得陳守禮都不敢往前走了,雲清已經看清那是誰,拍了拍他的背,說了句:“那是人。”
陳守禮鬆了一口氣,小聲嘀咕了一句:“這誰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陳雲清,你有物件了?”
那人一開口,陳守禮就聽出了她的聲音,詫異的看著前面,心說:我二叔有沒有物件,關你屁事?你們都退親了。
小孩子也不傻,大人說的事,哪怕不理解,但記住還是沒問題的。
“是的,你小點聲,小丫頭睡著了。”雲清淡淡的說了一句,還拍了拍被張彩蓮驚的有些轉醒的小丫頭。
“哦,不是,你怎麼能有物件呢?”張彩蓮現在的腦子就像離家出走一樣,壓根不線上,她只知道,自己看好的人要結婚了。
“呵,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能有物件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有物件又不犯法,怎麼就不行了,這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雲清被張彩蓮的話逗笑了,聽聽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始亂終棄了呢。
“我……”張彩蓮被雲清一席話說的清醒了些,好像確實跟自己沒關係了,可是她不甘心啊!
“我什麼?讓開,我要帶孩子回去了。”雲清不想跟她糾纏,就想繞過去。
張彩蓮伸開胳膊攔住了他們三人,“等等,我就說兩句話。”
雲清看著她,不說話,意思很明顯,有話說有屁放!
“陳雲清,我們恢復婚約吧,以前是我想差了,以後保證不會了,我都聽你的行不?”
“不行,好馬不吃回頭草,在你和那個知青攪和到一起的時候,咱們之間就沒有可能了。”
雲清說完就繞開她繼續往前走。
“陳雲清,我那是被彩霞害的,你不知道,她對你心思不純,就想讓我犯錯誤,然後咱們退親,她好嫁給你。
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劉知青根本就是她物件,是她汙衊我,才說我們有關係的,村裡人都知道他們結婚之前就鑽玉米地了。”
張彩蓮不僅把自己摘出來了,還順便給張彩霞潑了一盆髒水,要不是雲清知道真相,他都信了,還真說的有理有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