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拍拍手,看著保衛隊長,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嚇得他往後退了兩步。
雲清上前攬住他的肩膀,小聲的說道:“老哥,這人可不是簡單的小偷小摸,功勞跑不了你們的,但這事你扛不住。”
保衛隊長是民兵選拔上來的,有些事就算沒參與過,也知道一些,立刻便明白了。
“陳副所長,這人偷盜廠裡的零件,現在移交給你們派出所,一定不能放過這些壞分子!”
說的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大義凜然。
雲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喜歡跟這種聰明人打交道,一點就通。
讓陳雲海帶人押著田文斌去派出所,雲清跟孫慧芳交代了一句有任務,也急匆匆的回了派出所。
先把人關起來,雲清就去了所長辦公室。
“老趙,來活了!我有預感,這是條大魚,你先上報局裡,然後帶人去審訊,我帶人去他的住處搜。”
所長趙鐵山一聽,嚴肅的問道:“確定嗎?”
他們這個派出所,平時也就抓些小偷小摸、打架鬧事的,能說出大魚兩個字,那肯定跟敵特有關係。
雲清點頭,“八九不離十,我盯他很長時間了,三十多歲了還不結婚,他又不缺錢,這肯定不正常,而且,他上茅房居然用衛生紙擦屁股。”
趙鐵山點點頭,的確是不正常,在正常人眼裡,結婚生子、傳宗接代是骨子裡的執念,你一個正式工人,又不是找不到物件,為什麼不結婚?
別說找不到漂亮物件,這年頭,只要有工作有房子,就能娶個漂亮媳婦,城裡找不到,農村也能找到,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
更詭異的就是用衛生紙擦屁股這點,除了女人每個月那幾天,老百姓就沒有用衛生紙擦屁股的。
如今又不是後世,買衛生紙不僅便宜還方便,現在的衛生紙可是要票的,價格也不便宜。
普通老百姓誰會這麼奢侈?都是用木頭片,或者木棍。
田文斌能用衛生紙擦屁股,只能說明他已經習慣了,能養成這種習慣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就算不是敵特,也是資本家。
趙鐵山和楊思源一起提審的田文斌,雲清則帶著人去他家裡搜查。
之所以接過這個任務,主要是他有神識作弊,哪怕是把證據藏到耗子洞裡,也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別人可沒有這個本事。
而提審犯人這活,趙鐵山和楊思源都有經驗,楊思源是政工幹部,玩兒心理學,那是他的看家本事,雲清在不作弊的情況下,確實不如他。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大家都有功勞,這樣才能走的長遠。
雲清帶人到了田文斌的小院,讓大家仔細搜查每一個房間,哪怕是角角落落都不能放過,他自己則搜查院子。
有神識作弊也要有理有據才行,雲清可不想自己也被懷疑,所以明知道地底下埋著東西,還是要找到說得過去的線索,才能服眾。
就比如:有明顯的開挖痕跡,或者土質不一樣。
經過大家仔細的搜查,在田文斌屋子裡搜查出十幾根小黃魚和不少錢票,除此之外,還有之前丟失的零部件。
哪怕找不到其他證據,就目前這些東西,也能定他的罪。
眾人搜出東西后,就看到雲清還在院子裡水井中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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