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芬也高興,除了操心陳雲蘭的婚事,就沒有什麼不順心的。
年初二回孃家,雲清一大早就帶著孫慧芳回了縣城,大姐不用走,老三的丈人家在本大隊,就孫慧芳家離的遠。
在村口的時候,遇到了回孃家的張彩蓮和趙建國。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張彩蓮就像是失去了水分的花,憔悴的厲害。
看到腳踏車後座上一臉幸福的孫慧芳,張彩蓮的眼神暗了暗,繼續面無表情的往家走。
雲清在張彩蓮結婚後,就收回了綠霄,對於她婚後的生活,也沒有關注。
直到三月份,公社的警務室突然來電話,報告案情,雲清才知道張彩蓮嫁了個奇葩。
“小陳,你帶著刑偵組去紅旗公社,剛剛接到那邊警員報案,傢俱廠的一名工人,被滅門了。”
趙鐵山一臉嚴肅的吩咐雲清。
“啥玩意兒?被滅門了?行,我馬上去!”
雲清也被震驚的不輕,立刻騎著腳踏車帶著刑偵組趕往紅旗公社。
到了現場才發現,被滅門的居然是張彩蓮的婆家。
趙家父母、趙建國、寡嫂以及小侄子都被毒死了。
沒看到張彩蓮,雲清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有嫌疑人線索嗎?”雲清問當地的警員。
“有,就是趙建國的妻子張彩蓮,我們已經把人控制住了,只是她什麼都不說。”警員遞過來現場報告。
雲清接過一看,嘴角抽了抽,這張彩蓮夠狠的,根據現場報告,一家人是吃了帶耗子藥的粥,然後被一起送走了,整整齊齊的。
張彩蓮什麼都沒交代,但無疑她是最大的那個嫌疑人。
透過走訪左鄰右舍,雲清也瞭解了趙家的奇葩程度,不得不說,真是不作不死啊!
很快,張富貴、陳萬年等人也來了,自家大隊出了殺人犯,怎麼都要來看看,張富貴還是嫌疑人的親爹,這要是處理不好,以後上林大隊的姑娘誰還敢娶?一個不好就要人一家子的命。
“雲清,怎麼回事?”陳萬年拉著雲清小聲的問道。
雲清搖搖頭,“現在還不清楚,目前張彩蓮只是嫌疑人,要審完移交法院,才能定性。”
這種事,他也不敢瞎說,雖說大家都懷疑張彩蓮,可人家畢竟還沒認罪呢。
帶著張彩蓮回了所裡,審訊工作雲清沒有參與。
理由就是避嫌,他和嫌疑人是一個大隊的,之前還有過婚約,躲還來不及呢?還往上湊?他又不是吃飽撐得。
很快,審訊室那邊就出了問題,張彩蓮一句話都不說,主打一個沉默是金。
對男人能動拳頭,對女人,還真下不了手,威逼利誘之下,張彩蓮提出要見雲清,不然就死磕到底。
雲清都不知道該誇她厲害,還是該罵她害人,這不是找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