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雲清一到都司衙門,迎面便碰上了齊釗。
“大公子安!”雲清拱手行禮。
“安!特別安!雲先生,走,這邊請!”齊釗攬著雲清的肩膀去了旁邊的公房。
“大公子有事?”雲清問。
“雲先生,聽說你要成為我妹夫了?”齊釗兩眼放光的看著雲清,好像在盯一塊肥肉。
“是,等齊小姐及笄後,在下便上門提親。”這沒什麼好隱瞞的,雲清很痛快的承認了。
“哈哈哈,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介不介意再收個學生?”齊釗問道。
兩年前他就想讓雲清教導兒子齊銘,可他一直被父親使喚來使喚去的,到處安定那些攻打下來的城池,直到如今才有時間回來。
“齊銘少爺?”雲清一猜就知道他說的是誰。
齊釗點頭。
“若是大帥同意,在下便收他為弟子。”雲清可不會上趕著收齊銘,萬一以後齊越有別的想法怎麼辦?
雖說自己娶了齊嫣,就註定是齊釗這邊的人,但凡事總有意外不是嗎?
所以,哪怕是收,也要齊越同意才行。
齊釗也不傻,自然知道雲清的意思,於是說道:“先生放心,這拜師一事,自然是要稟報父親的。”
雲清點頭,你知道就好。
很快,齊嫣的及笄禮便到了,雲清作為外男,自然是不能去觀禮的,但他現在是齊銘的師父,在這師徒如父子的時代,又算不得外男,於是便被邀請觀禮。
沒錯,齊越經過慎重的思慮後,同意齊銘拜雲清為師,小屁孩今年7歲,已經開始讀書習武。
也不知是不是齊家的基因有問題,這齊家的孩子都是勇猛大過於聰慧,簡單來說就是,習武那是一點就通,讀書嘛,七竅已通六竅。
哪怕是雲清,也對這樣的學生頭疼不已。
就像那句話說的:在學術界對我毫無威脅,在教育界讓我身敗名裂。
雲清不止一次後悔,怎麼就答應齊釗收徒弟了呢,可看著齊銘那雙清純的大眼睛,又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默默的給孩子餵了一顆啟智丹,能拯救一點是一點吧。
此時的雲清正坐在觀禮席,看著緩緩走出來的妙齡少女,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齊嫣,不住的在心裡慶幸,長的不像齊越。
齊嫣的長相併不是豔麗型,是端莊大氣的長相,簡而言之,非常符合這個時代對正妻的審美。
體態豐盈,周正和諧、大氣舒展。
一張豐潤的鵝蛋臉,天庭飽滿光潔,生得是極好的福相。眉不畫而黛,是兩彎舒展的遠山眉;眼如深潭靜水,目光掃來時,溫和中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儀。鼻樑挺拔,唇色硃紅卻緊守方寸。
用現代的詞形容就是:豐滿!
雲清在看齊嫣的時候,齊嫣也在用餘光看雲清。
齊嫣的耳朵尖不自覺的爬上紅暈,這一次她終於看清了那人的樣貌。
。穢形慚自覺不人令,意笑的和溫分三著帶總時人看,俊清容面。上席於坐端,衫長素襲一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