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可是咱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啊?”
“我只知道大概位置,要不明天我去找找?”有人說道。
隊長想了想:“咱們就算是要走,也不能就這麼走。”他又看了一眼亮燈的窗戶,惡狠狠的說道:“把這幾個王八蛋弄死再走,拿他們的腦袋當投名狀!”
“這……”有人嚥了咽口水,也抬頭看了一眼,“這能行嗎?”
旁邊有人開口:“怎麼不行?他們就四個人,咱們可是有十幾號人呢,等他們耍單的時候,趁機敲悶棍,一個個的弄死!”
隊長點點頭,叫過最小的那名偽軍:“小嘎豆,聽說你二大爺是郎中?”
叫小嘎豆的偽軍點點頭,“嗯,他是我們那十里八村最有名的郎中了。”
“你明天偷偷回去一趟,我給你打掩護,跟你二大爺要點毒藥,沒有就要點蒙汗藥,趁機下到他們的飯裡,一了百了!”隊長髮狠的說道。
小嘎豆點點頭,他們村離這裡有二十幾裡的山路,鬼子下鄉時要抓他二大爺給鬼子治傷,二大爺不從,被鬼子打傷,他是替二大爺來的。
他從小沒有父母,被二大爺當親兒子一樣養大,還教他醫術,雖說還未出師,但包紮個外傷,還是沒問題的。
因為年紀小,又有“手藝”,這些老兵都挺照顧他的。
唉,也不知道二大爺怎麼樣了,被抓來幾個月,他想家了。
幾個人定下以後的路線,就開始為此做準備。
第二天,天剛亮,小嘎豆就出了據點,還揹著一個揹簍,偽軍隊長的說法是他去採藥了,被鬼子打了兩巴掌,就沒再追究。
小嘎豆一進山,就一路狂奔,恨不得馬上到家。
也不知道他這運氣是好還是不好,剛轉過一個山彎,就遇到了剛剛來到這裡的雲清主僕。
“站住!”阿財端著槍喊道,嚇得小嘎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是採藥的藥童,我不是壞人!”小嘎豆以為自己遇到土匪了。
“藥童?藥童能穿著膠皮底軍鞋?”雲清看著他腳上的鞋說道。
小嘎豆縮了縮腳,完了!忘了換鞋了!
“說說吧,你到底是誰?漢奸還是偽軍?”雲清問道。
“不是,我不是!”小嘎豆都要哭了,於是把自己怎麼被抓走,又怎麼被逼無奈當偽軍的事說了。
“你這是逃跑了?”雲清又問。
小嘎豆點點頭,又搖搖頭,看的雲清眉頭一皺,到底是不是?又點頭又搖頭的。
“咱們是打鬼子的,你說實話,老子便放你一馬,不然,老子的槍子可不認人。”雲清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