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餘波似乎還在耳畔嗡鳴,身後遠方那片被烈焰染紅的天空,是他們剛剛執行的審判。
雲清找到阿財等人時,他們正在提前安排好的山洞裡煮粥。
山洞不算深,但足夠隱蔽。中間攏著一小堆篝火,驅散了山間的寒氣和侵入骨髓的陰霾。
一口鐵鍋架在火上,裡面咕嘟咕嘟地煮著稀粥,米香混合著幾片野菜的清新氣息,在空氣中緩緩飄散,樸素卻溫暖。
火光跳躍映在他們劫後餘生的面龐上,即使臉上沾著煙塵,衣服破損還粘著血漬,但眼神都亮晶晶的。
有的正低聲交談著,臉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種衝破死亡封鎖後的輕鬆與喜悅。
看到雲清進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主人!”阿財迎上前。
“嗯,多煮一些,讓他們吃飽。”
雲清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讓他們坐下,緊繃的心絃才稍稍放鬆。
他走到火堆旁坐下,聞著簡單的食物香氣,但這片刻的寧靜,卻無法平息他胸中奔湧的怒潮。
洞口藤蔓的縫隙間,透進來熹微的晨光。
隱約能聽到外面溪流潺潺的水聲,清脆悅耳,如同樂章。
山林間的蟲鳴鳥叫也漸漸響起,充滿了生機。
透過縫隙望出去,遠山如黛,綠意盎然,晨霧如輕紗般繚繞,這片土地,本是如此的江山秀麗,風景如畫。
然而,就是這樣一片孕育了無數生命與文明的壯麗山河,此刻正被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牲肆意踐踏!
想到那根高聳的、焚燒著無辜者屍骨與罪證的煙囪,想到手術檯上那雙絕望的眼睛,想到資料室裡那些記錄著非人實驗的冰冷文字……
雲清握緊了拳頭。
血債要用血來嘗!
他們在這山洞裡休息了三天,眾人在雲清的“關照”下,身體也恢復了很多。
這三天裡,他們自發的組成了抗日隊伍,有人還在逃跑的時候撿了幾條槍回來。
雲清也給他們留了一些武器裝備和生活物資,能暫時保障他們的發展。
這些人裡有俘虜,有平民,有男有女,此刻他們卻只有一個身份——戰士!
三天後,在大家依依不捨的眼神中,雲清和阿財,再一次踏上了旅程。
有道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雲清和阿財踏上東京土地時,已經是夏日炎炎。
果然是罪惡的地方生罪惡的人,雲清覺得,就這麼一個噁心的國度,還是消失的好。
經過他和阿財幾天的排查,整理出一系列的名單後,便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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