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心為國,別生出什麼小心思,朕自然不會把他怎麼樣。
表妹那裡,也會照拂一二,其他的,朕就無能為力了。
朕不是聖人,有些事做不到大度,在我被親手送出去擋災的那一刻,就註定回不去了。
對嗎?姑——姑——!”
齊茵雙眼圓睜,哆嗦著開口:“你……你……”
“朕知道,一直都知道。”雲清笑的雲淡風輕。
“你…恨…我?”齊茵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這三個字。
雲清搖頭,“不恨,這是實話,相反,朕很感激您,感謝您給了朕這樣的身份,能名正言順的坐上那個位置。
姑姑,您的那個嬤嬤,您一併帶走吧,這是朕留給您最後的體面。”
“你…能不能…”齊茵的語氣帶著懇求。
“不能,姑姑就是姑姑,永遠都是。”雲清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齊茵,想讓他叫孃親?那是不可能的。
“呵……呵呵,本宮……懂了。”齊茵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
遺不遺憾雲清不知道,反正他一點都不遺憾。
齊茵的貼身嬤嬤,也在她的靈堂裡,以身殉主,全了主僕之情。
秘密之所以成為秘密,就是要除了自己誰也不知道,那才能叫秘密。
當然,雲清親自來公主府弔唁了,以彰顯仁孝之心,只是在齊茵下葬後,他收回了公主府。
公主都沒了,還住什麼公主府?收回來留著給自己的女兒不香嗎?
雖然他還沒有大婚,公主連影子都沒有,但不妨礙他提前準備啊,這可是所有的公主府中,最豪華的一座,佔地廣,景緻美,憑什麼不收回呢?
邵柏帶著邵禎夫妻回了忠毅侯府居住。
這些年,雲清還真沒打壓過侯府,根本就用不著打壓,侯府的那些子孫就沒一個成器的,邵禎都算是其中的佼佼者,還用的著他去打壓?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邵禎在齊茵去逝後,守孝三年,正趕上三年一度的會試,吊車尾上榜,最後只考了一個同進士。
雲清看過他的策論,全是假大空,想來他上一世能登基為帝,恐怕也是個傀儡皇帝吧?
最後,被雲清遠遠的打發去西南做了縣令,終其一生也只做到從六品通判之職,一輩子都沒調回京城。
當然這是後話。
齊茵的死,對皇族、對朝堂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
此時的齊國,正面臨那場大旱,早在年初,雲清便藉著欽天監的名義,頒下詔書,今年恐有旱災,讓百姓多種植抗旱的作物。
並勒令北方的州府,做好抗旱準備。
以他目前在齊國百姓心中的地位,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詔書下達後,都放棄了小麥水稻這些,大量種植紅薯、土豆、南瓜等耐旱高產的作物。
。境邊擾襲的斷不始開,議協的初當了毀撕原草方北,時之旱抗碌忙下上國齊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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