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教授湊近那盛開的花朵,放輕呼吸,讚歎道:“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雲清看他那痴迷的模樣,在心裡偷笑,這其實是變異植,是他在末世時偶然發現的,當時覺得挺好看,也沒什麼危險,就採了幾株放進空間,結果這傢伙自己繁殖了一大片。
其實這玩意兒挺好養的,只要別讓它見光就行,畢竟末世那樣的環境都能活的挺好,更別說如今的環境了。
不過他只拿了五株出來,物以稀為貴嘛!
唐教授依依不捨的走出隔間,雲清也關燈,又去下一個隔間。
“唐教授,這個隔間裡的花叫赤焰龍脊蘭,是滇省火焰蘭的變異種。”雲清介紹道
唐教授看著眼前這如火焰一般的花冠,花序如一道沖天火柱,花瓣質地似冷卻的熔岩,佈滿龍骨般崎嶇的脈絡,蕊柱則如一顆灼灼燃燒的微型太陽。
“美!太不可思議了!”唐教授被震驚的,除了這句話已經說不出別的了。
“唐教授,咱們去下一個隔間看看?”雲清笑著開口。
“好,好的。”唐教授點頭說道,目光始終沒離開過那幾株花。
雲清又開啟一個隔間,介紹道:“這是泣血玉魄蘭,是白玉蘭變異種。”
只見花冠通體如無瑕白玉雕琢,唯花心一滴永不凝固、宛如紅寶石的“花露”,似美人垂淚,又如心頭泣血。
“簡直是鬼斧神工啊!”唐教授越看越喜歡。
一一參觀完隔間,唐教授看雲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塊肥肉。
看的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老頭是啥眼神,感覺像是要吃人,太瘮人了!
唐教授雖然醉心研究,但也不是不通俗物的人,拉著雲清去了一邊,小聲的開口:
“溫先生,這幾種變異種,您能割愛嗎?價格方面,研究所可能給不了太高,每株只能給您一千萬,但我也會盡力多爭取一些。
而且,我可以給您兒子提供一箇中戲的進修名額,您看這樣可以嗎?”
雲清挑挑眉,你一個研究植物的,還有中戲這樣的路子?
唐教授顯然看到了雲清眼裡的詫異,不自在的咳了一下,說道:“我有個弟弟叫唐頌年,是中戲的教授,他能收個弟子。”
原來如此,這下子云清明白了,原來是自家人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唐教授拿出了長兄如父的架勢,威脅唐頌年收溫凌霄為弟子,當然也是有代價的,就是送他一盆蘭花。
唐頌年之所以會答應,也是考察過溫凌霄的,首先是覺得這孩子的確是個可塑之才,他這人愛才。
其次就是他同樣也愛花,直播他也看了,雲清的那些花,他同樣眼饞,變異種是不敢想,但那些蘭花,他還是可以想想的。
雲清想了想,說道:“您能讓我考慮一下嗎?我跟兒子商量一下,再給您答覆可好?”
唐教授痛快的點頭,“行,那我等您訊息,明天一早給我答覆行嗎?”
這老頭還怪著急的,雲清笑著點頭。
這些花對別人來說珍貴,對他來說,就是佔地方的存在,空間裡還有不少,若不是為了賣個好價錢,他能拿出來更多。
?呢為不而樂何,著罩師老的掰牛個找子兒給能還,賺純是也那,萬一是就,萬千一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