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青幹活太慢,影響我進步,我寧願跟村裡的嬸子們搭檔。”雲清說道。
“這樣啊。”劉滿倉點點頭,他總不能攔著別人進步吧?於是說道,“行,那明天我給你換個搭檔。”
第二天,雲清的搭檔就換成了大霞嬸子,就是來的那天,拍他屁股的那位。
他只愣怔了一瞬,就恢復了正常,“大姨,今天咱們娘倆搭檔啊,那肯定能合作愉快!我可是聽說了,您幹活是這個!”
雲清說著,還比了一個大拇指。
對付中年婦女他還是挺有經驗的,尤其是在東北。
不要以為在東北只有叫“大哥”好使,其實叫“大姨”同樣好使。
尤其是雲清這樣長的又俊,嘴也甜的,那些嬸子大娘,就吃這一套。
“哎呦,江知青啊,你這小嘴是抹了蜜吧?”大霞被雲清說的合不攏嘴。
“呦,大霞,人家就是真抹蜜了,你還能嚐嚐咋滴?”旁邊傳來一聲調笑,沒有惡意,就是單純的想看小年輕那害羞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她們的惡趣味,好像把小年輕說的面紅耳赤,就能多吃一碗飯似的。
不過雲清是誰?臉皮早就練出來了。
“這位大姨,蜜沒有,糖倒是有兩塊,您甜甜嘴。”雲清說著掏出幾塊水果糖,給幾個中年婦女一人分了一塊。
“哎呦,這是怎麼說說的,咱們不是為了佔你便宜的。”雲清這一操作,讓幾個嬸子都不好意思起來,這不是占人家孩子便宜嗎?
“拿著吧,農活我會的不多,還得靠幾位大姨多指點呢,這就當是學費。”雲清說道。
“你這孩子,手指縫可不能這麼松,這糖得留著,收秋的時候含上一個,能解乏,知道嗎?”
大霞尷尬的接過糖,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是覺得跟大姨們閤眼緣,別人可沒這待遇。”雲清依舊笑著。
“就愛聽你說這話,咱們娘幾個可不是有緣嘛,我孃家姓張,男人叫春生,村裡的年輕人都叫我春生嬸子,你也跟著叫就行。”
春生嬸子笑著說道。
拿到糖的幾個嬸子也都表示,有事就說話,好使!
雲清一一應了,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幾位嬸子都把糖放進了兜裡,誰也沒吃,回家給孩子們吃吧,都幾歲的孩子了,還不知道這糖塊是啥滋味呢。
就這樣,雲清憑著幾塊糖,成功的打入了“村情局”內部,成為編外人員。
任務是劃分好的,用一根根木棍插在地裡做標記,兩個人一塊地方。
跟她們幹活,雲清最大的樂趣就是能聽到各種八卦,他也是個捧哏好手,還時不時的發出感嘆。
“是嗎?”“真的?”“後來呢?”
為嬸子們提供不少情緒價值,以至於這幫嬸子都喜歡跟他說八卦,不為別的,這孩子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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