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來臨時,雲清暫時離開了部落,讓兔白自己複習這段時間所學的知識。
他要蛻皮了,離上次蛻皮已有一年多的時間,這段日子他還察覺到,自己修煉遇到瓶頸了。
就像蒙著一層面紗,明明能感覺到,卻又看不清,他想著,是不是該離開了?
但是兔白怎麼辦?他現在正是關鍵期,剛剛開始學把脈,傷口也只會簡單的包紮,若自己走了,他自己琢磨怕是要廢。
不如問問兔白,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歷練,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嘛,多看多學總是沒錯的。
這獸世的智者無非就兩種,一種是活的夠久,一種是見識夠多。
兔白雖是幼崽,卻不比他們差,至少他識字。
雨季快結束的時候,雲清褪完皮回了部落。
“兔白,雨季過後,我就要離開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歷練?”
“師父,那我們還回來嗎?”兔白生在這裡,對這裡不捨是正常的。
“自然,也許用不了你成年,就能回來了。”雲清說道,就算是不能回來,他也會把兔白送回來的。
“我想和師父去歷練,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兔白的大眼睛裡閃著光芒。
“好,等雨季結束,我們就離開。”
雲清帶著兔白離開的這天,整個青草部落的族人都依依不捨的來送他們。
兔圓摸著兔白的腦袋說道:“白,在外面要多聽前輩的話,照顧好自己,別給前輩添麻煩,阿父等你回來。”
“阿父也要照顧好自己,我一定會回來的。”兔白也紅了眼眶,他還是幼崽,第一次離開部落,雖有不捨,但心卻堅定,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歷練機會。
雲清看著他們告別,沒有上前,離的遠遠的,無論他在這裡住多久,這些兔子依舊很怕他。
“師父,我們走吧。”兔白來到雲清跟前,對著族人擺手。
“走吧!”雲清化為半獸,兔白化為獸形,一蛇一兔離開了青草部落。
他們是順著河流向下游走的,正是野獸遷移的路線。
在原主的記憶中,越往南走氣候越暖,直到海邊。
一路上,雲清看到什麼就教兔白什麼,偶爾會夾雜一些理論知識。
兔白成長的很快,準備了很多牛皮,用汁液記得滿滿當當,他還會寫遊記,帶著圖的那種,畢竟有些字他不會寫,這些都收在雲清的空間裡。
路過部落他們也會借宿,免費為部落的獸人診治,這也是為了鍛鍊兔白的醫術。
別說在獸世,就是在其他世界,想提升醫術,都得靠臨床來積累經驗。
他們走過很多地方,也遇到過很多部落,兔白把這些地方都寫進了他的遊記,還會畫一幅地形圖。
雲清看著他成長,一點點變得成熟穩重,很欣慰,哪怕他還未成年,卻已經是個合格的巫醫了。
當他們走到海邊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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