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名下的莊子給了我,需要有個可靠的人幫我打理,舅舅可願意幫我?”雲清問道。
“嗐,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交給舅舅便是。”常森大氣的說道。
“舅舅,這莊子上種的東西可不是尋常之物,它關係到外甥的身家性命。”雲清嚴肅的說道。
“你當真……”
下面的話常森沒有說出來,但云清懂,肯定的點點頭。
“行,舅舅幫你,你怎麼說,舅舅怎麼做。”常森覺得以前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他這個外甥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人前依舊是沉默寡言,可剛才那氣勢,絕不是他平日的模樣,他真的在藏拙。
至於為何要藏拙,常森能猜出一些,姐姐早逝,大外甥也早逝,他又被繼母養著,怎麼敢肆意妄為?
如今繼太子妃也死了,他自然不用再偽裝,至於這繼妃上吊殉情一說,常森也不信,確切的說,朝中就沒幾個信的。
只是大臣們都猜測是老朱殺的,畢竟兒子死了,讓兒媳婦陪葬這事,老朱不是幹不出來。
而老朱懷疑誰,就不知道了。
可如今常森卻覺得,這繼太子妃的死,怕是和外甥脫不開關係,以前不動手是因為太子還在,如今太子都不在了,留個繼母給自己添堵嗎?
這麼一想,常森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舅舅只要多去照看一下就行,別讓其他人打這莊子的主意,其餘的,舅舅不用操心。”
“行,你什麼時候用?”
“就這幾天吧,我在宮裡守靈走不開,勞煩舅舅了。”
“別跟舅舅客氣。”
甥舅倆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各自忙碌了。
以老朱對朱標的疼愛程度,這停靈的時間短不了,況且,朱標的墓一點準備都沒有,誰能想到他會這麼早離世?
恐怕不停幾個月都說不過去。
歷史上,朱標的棺槨整整在東宮停了三個月,這一次只會多不會少。
傍晚時分,乾清宮
“陛下,藍玉在京郊的莊子易主了。”蔣瓛跪地稟報。
“什麼時候的事?”朱元璋放下硃筆,問道。
“就在今天,藍玉的管家親自去的應天府,更換了地契,新地契上的名字是三皇孫殿下。”蔣瓛連頭都不敢抬,快速說完。
“允熥?藍玉把莊子送他了?”這訊息著實讓朱元璋吃了一驚。
先不說藍玉不在京城,他們是如何聯絡上的,就說這莊子送給允熥,這是何意?
朱元璋沉思了很久也沒想明白,起身往東宮方向走去,身後跟著慶童和蔣瓛,他不允許有事情超脫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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