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獲得保送資格的事情,在學校中已經傳遍了。
其它學渣們都在驚訝靳青的好運氣。
有了這個資格,只要靳青能將自己的成績保持零分以上,她就能四平八穩升到高中去。
這對其它平均分在及格線之下的學渣來說,無疑是來自靈魂的傷害。
沒有了靳青這個萬年墊底王,他們想不通要怎麼向自家父母解釋。
年級倒第一的那個傻子都能直升到高中部,你為什麼不行...
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的靈魂即將面臨著粉碎性骨折。
此時,看著夏添推著靳青走進大門,即將被波及的學渣紛紛對這兩人的背影怒目而視。
不只是學渣們心裡不舒服,就連一些成績中等的學生,也悄悄的對靳青這邊飛眼刀子。
太過分了,為什麼要有這種躺贏的人出現,這讓他們這些努力學習的好孩子情何以堪。
許是感覺到什麼,坐在輪椅上的靳青忽然伸頭向身後張望。
只見剛剛還面露兇光的同學們瞬間變了一副面孔,相互攀談著向教學樓走去。
開玩笑的,那女人瘋起來絕對要人命。
他們可不想被打到生活無法的自理,還找不到任何證據為自己報仇。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方欣茹,也同樣看到了靳青和夏添。
見她怔怔的盯著兩人背影發呆,主駕駛位上的中年男人不悅的拍拍方向盤:“你讓我被陪你上學,就是為了讓我來看你發呆的麼?”
方欣茹緊張的看向男人,並沒有忽略他眼中的暴虐。
想到這人對付自己的那些手段,方欣茹趕忙湊到男人身邊,笑的一臉曖昧。
男人伸出手用力捏住方欣茹的下巴。
方欣茹被男人捏的生疼,卻一動都不敢動,只能對著男人痴痴地笑。
因為她知道,這人說的是真的。
男人似乎被方欣茹識趣的模樣取悅了,用力在方欣茹身上掐了一把:“晚上見”
方欣茹開心的撲倒男人臉上親了一口,隨後拉開車門跳下去,對著男人喊了聲:“爸爸再見。”
之後便蹦蹦跳跳的跑進了校門。
看著方欣茹跑遠,男人冷笑一聲,隨後便驅動車子離開了。
男人車離開後,方欣茹從一顆大樹後緩緩走出來,伸手輕輕的揉著自己差點被男人掐掉一塊肉的腰。
眼中的恨意濃的幾乎化成實質。
只要一想到男人的手段,她就覺得一陣陣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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