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魏蓮花將所有的福氣都用光了,這王藝霖從小就吃苦。
現在放學後也不回家,而是跟著一群小孩去縣上撿廢品回來做傢俱,做手工。
每每想到這,魏蓮花都忍不住嗤笑:那廢品是那麼好撿的。
小小年紀天天在外面跑,也不怕被拐子抓了去。
不過,就王藝霖家裡的那個情況,若真是被拐了去,說不定也是種福氣。
可今天,她卻沒有這樣幸災樂禍的心思。
她只希望王藝霖晚些回來,或者真的被拐走...
看著鄭喜翠那六神無主的模樣,魏思甜起身將人送回屋去:“媽,爸今天在宿舍住回不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鄭喜翠順著魏思甜的力道向前走,嘴裡還不斷念叨著:“甜寶,你不能不管媽,媽打人都是為了你啊,當初媽把你撿回來,全家都不同意...”
將鄭喜翠送回屋裡歇著,魏思甜坐在凳子上臉上滿滿的厭惡,瞳孔中紅芒一閃:這個挾恩圖報的老女人,到底還要鉗制她多久。
魏蓮花靜靜的躺在地上,床上的魏石頭已經奄奄一息,只有指甲還執著的敲打身下的被褥。
吳巧鳳早已暈了過去,若不是胸口的微微起伏,那臉色看上去竟與死人無異。
魏蓮花漸已經徹底沒有了呼吸,一個黑影遠遠的飄向她。
確定魏蓮花當真沒有心跳後,那黑影直接吞了魏蓮花的魂魄,擠進了魏蓮花的身體中。
可黑影沒發現的是,魏蓮花身邊忽然多出了另外一個魂魄。
那魂魄的臉有些模糊,此時正雙手托腮,靜靜的思考一個問題:“我是誰,我在哪。”
地上的魏蓮花慢慢動了動手指,可能是剛剛附身,那吞噬靈魂的黑影還不能很好的控制這個身體。
於此同時,一名鬼差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掏出自己的引魂籤看了看,之後直接用鎖鏈鎖住面前的靈魂:“魏蓮花,你陽壽已盡,速速同我去地府接受審判。”
隨後,鬼差轉身看向趴在地上的“魏蓮花”,冷聲斥道:“你既有如此機緣,定要好生珍惜,萬不可再為惡,否則將來到了地府,也會判你個永世不得超生。”
身為鬼差,自然一眼便看出,魏蓮花身體中的是一個漂浮已久的靈魂。
只不過這個靈魂周圍,帶著一層微薄的福澤金光,因此鬼差也並不打算將這傢伙從魏蓮花身體中硬拽出來。
地上的魏蓮花並沒有動,安安靜靜的彷彿仍舊是個死人。
鬼差也不廢話,轉頭便打算拖著魏蓮花的靈魂下地府。
可誰想,這一拖之下竟然沒拽動,鬼差皺起眉頭:“魏蓮花,你不同本差走,是想做孤魂野鬼麼。”
真奇怪,他為何拉不動這人,
一邊同魏蓮花說話,一邊掏出引魂籤看了看,卻見引魂籤的顏色沒有半分變化。
鬼差微微蹙眉,這倒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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