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到兩分鐘時間,男人便帶著畏畏縮縮的鄭喜翠走了出來,騎在腳踏車上再次上路。
有明眼人看見,鄭喜翠的脖子上微微發紅,像是被人掐過。
再看那畏畏縮縮的動作,像是剛剛捱了打。
不管怎麼說,鄭喜翠倒是再不哭了,甚至乖順了不少。
直至婚禮結束,都沒再發出任何聲響。
只這一次,她終於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
新丈夫家的思想與她不謀而合,都是同樣的重男輕女。
相信以後的日子,一定會非常豐富多彩。
不過,那都是別人家的事了。
此時,聽說鄭喜翠嫁人了,魏蓮花吃東西的動作一頓:“怎麼沒請老子吃喜酒。”
鬼差隱晦的瞥了魏蓮花一眼:“可能是太摳了吧。”
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點數麼,還想讓人家請你吃喜酒。
真不怕他們抓點砒霜毒死你!
再說了,你見過請前任小姑子喝喜酒的嗎。
魏蓮花深以為然的點頭:“有道理,他們一看就不是什麼大氣的人。”
鬼差:“您家這兩位到底怎麼了,不想辦法給他們治一治嗎。”
快點結束之前的話題吧,他有些受不了了。
魏蓮花則是無所謂的擺擺手:“不要緊,老子已經想到辦法了。”
鬼差:“...什麼辦法?”起風了麼,為什麼感覺有點冷。
不對,他可是陰差,為什麼會感到冷。
就在鬼差認真思考的時候,卻聽魏蓮花陰沉一笑:“你一會去把魏振祥給老子抓回來,老子有用。”
鬼差:“...什、什麼用!”魏振祥已經死了,現在帶回來的只能是鬼。修改
這老兩口眼看著已經要接受喪子之痛。
在這樣的情況下,冷丁見到魏振祥的魂魄,確定不會將他們直接送下地府同魏振祥團聚麼!
可這樣的事,顯然不在魏蓮花的考慮範圍之內。
安排完工作,魏蓮花就要跳下牆頭。
鬼差立刻將人攔住:“大人,您現在要做什麼!”
魏蓮花臉上滿是認真:“靈感忽然上來了,老子打算去畫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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