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碗被送到副署長面前,副署長擰著眉頭喝了一口,隨後迅速推開靳青。
靳青看著手裡的碗,眉頭扭得死緊:“老子的酒量似乎不大好...”
她好像曾做過什麼沒有酒品的事,不過應該是她記錯了...吧~!
靳青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為做過的事進行自我反省。
只見她端著酒碗,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林署長忍不住拍手叫了一聲:“好!”
當真是女中豪傑,就這酒量已經沒誰了!
誰料話音未落,就見靳青的眼神已然發生了變化:“你在對老子大呼小叫?”
這眼神相當陌生,看的林署長迅速閉嘴,這女人好像同之前不一樣了。
見靳青目不轉睛的歪頭盯著自己...亦或是他身邊的澤京。
林署長小心翼翼的指著靳青身後的飛機:那裡面的人是不是要跑了。”
一碗酒,一個下午,一架飛機,一個奇蹟...
副署長的臉皮抖動的如同風中落葉,只能勉強趴在地上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你說她會不會拆的興起,順便把警署也一起拆掉。”
這女人真的是人麼,人哪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許是隻喝了半碗酒的原因,靳青的酒瘋並沒持續太久。
四個小時後,靳青坐在一片廢墟中,對唯一還矗立的警署吼道:“你們什麼時候把房子拆了,怎麼不告訴老子一聲,還把老子丟在垃圾場裡。”
林署長和副署長:“...”
怎麼說呢,他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為何十里洋場會變成垃圾場,反正現在是啥都沒了。
好在林署長腦子轉的快,一臉誠懇的看著靳青:“我打算送你去一個合適的地方。”
身為警察署長,他非常清楚什麼叫物盡其用。
靳青嫌棄的直咧嘴:“老子哪都不去,打算跟你一起大幹一場。”
林署長:“...管飽,有工資。”
別幹了,再幹下去不用外敵入侵,他們自己就先垮了。
靳青立刻抓著林署長的手上下搖了搖:“你讓老子幹什麼,直說就好,無論你信不信,老子什麼都能幹出來。”
林署長:“我想送你去一個地方。”
對於羅帶娣的話,他是真的相信。
靳青瞬間警惕:“r國。”
靳青疑惑的看著他:“老子去那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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