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紀事之李岩重生》第207章 吉水人王寵(1)

作者:愛吃雞絲卷的太初瑤·9個月前

王寵從頭到腳將來人打量了一番,說道:“金聲兄與我交誼非淺,他身邊的人我大多認識,卻不認識你,你真的是金聲所派?從何處來?”

小校不慌不忙地答到:“在下的確不是金首領手下人,在下乃是大順軍夜不收的一名小校,只因在下探馬的出身,腳力好,身手敏捷,受金首領和劉體純將軍所派,前來送信,金首領怕王首領不信,特交給在下一封親筆書信,一方印信和他與你互贈的一件信物。”

說著將一個包袱開啟,果然有一封信,一方印信和一柄寶劍。

王寵將印信拿來一看,果真是金聲起義時所刻的用於排程人馬的一方印信,他也曾親眼見過,各隊義軍多有人認識。金聲雖然被清軍俘虜過,但一直沒有將此印信交出。再看寶劍,確實是他所贈的那柄,上面還有刻有字。

王寵點點頭,再試探道:“金首領兩鬢斑白,為抗清大業操勞不小,你來時看到金首領精神可好?”

夜不收小校大笑道:“金首領年紀方才三十六歲,正值壯年,只比我們劉將爺大幾歲,怎麼會兩鬢斑白?他們在吉安城內祭拜天地結為異姓金蘭的兄弟,我在旁邊親眼所見,豈會有錯。”

王寵有些不滿地喃喃低語:“他和姓劉的結拜先,也不和我結拜,實在是不夠兄弟。”

王寵知道大體是真的,就扯開信件來,卻想起來不認識幾個字,只認得金聲的名字。就叫一個義軍裡會認字的賬房先生過來讀給他聽。

賬房先生聲若洪鐘地念完,信中大體是說,大順軍忠貞營奉隆武帝之命佔領贛北,斷敵糧道退路,以解贛州之圍,現清軍撤贛州之圍而北上,全力進攻吉安,望王寵兄率領一支義軍,馬上進駐南昌府,南昌本為大順軍所攻下,為了集中兵力,已經撤出南昌,由百姓接管。如今南昌是一座空城,如能得一支實力不小的義軍守城,則北可以拒南京之敵,南可以阻擊清虜北逃之路。

王寵聽罷信的內容,沉吟了片刻,如今南昌一個這麼大的府城,江西之首府,竟然是一座空城,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接管,豈不是得償所願。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而如果要阻擊清虜,這本來就是他所率領的義軍義不容辭的責任,豈能推脫?

所以,他馬上拍板,說:“好,我立刻就率義軍進駐南昌府,這位小校,你可以帶回信趕回去給金聲兄了。稍等,我寫一封回信先。”

他不認識字,就由那位賬房先生代筆,由他口述,大體意思差不多,賬房先生記錄,撰寫完信函,一時找不到信封,就放入來信的信封裡,將稱呼一改,叫夜不收的小校立刻馬不停蹄地帶回。

這邊,他也擔心夜長夢多,南昌萬一被南京所派的清軍或者別處的土寇、杆子所佔,要攻城就不容易了。

於是,他立刻收拾人馬,整頓輜重糧草,第二日開拔,率領四五千義軍直奔南昌城而去。

劉體純和夜不收一萬多人馬日夜兼程,人不知鬼不覺地奔到萬安以南,他們並不進城,只在萬安縣城郊外十幾裡的地方,伏藏等待清軍。這裡是贛州通往吉安府最近的大路,清軍為了快速到達吉安城下,不可能不從此路而來。

滿清八旗巴布泰和屯泰,漢軍旗金聲桓和柯永盛等部兩萬人馬,久攻贛州不下,勞師糜餉,軍馬困頓。在贛州城下也折損了不少人馬,又聽聞吉安被流賊佔領,後路已斷。全軍此時士氣低迷。無論滿漢兵丁都感到前途未卜。

而博洛和李成棟又遲遲不從福建進入廣東兩面進攻贛州。巴布泰和金聲桓等滿漢清軍再也坐不住了,唯有全力北上,奪回吉安,打通糧道才能繼續進攻贛南。

因此巴布泰極力催促滿漢各軍,沿途不得隨意宿營,行止都要向他稟報。從最近的大路,馬不停蹄地北上,企圖趁流賊立足未穩之機,將其一舉擊敗。

巴布泰遣發屯泰率領一支兩千人的滿洲鐵騎為先鋒,火速向萬安奔來。馬步軍前隊離先鋒軍有五六十里,前後距離足足有一百餘里。

劉體純聽罷探馬的稟報,一時不知如何決斷。原本的設想是,先打清軍裡的漢兵,即先打金聲桓和柯永盛部,豆腐先揀軟的捏,方才容易伏擊成功,一舉殲滅清軍一部。可是如今來的卻是滿洲兵的精銳騎兵。劉體純感到十分棘手。

再次召眾將商議,體純問道:“原想宰羊,不曾想先來的是一隻狼,如何是好?”

王體仁吐了一口痰,大聲說道:“管他來的是羊是狼,照打就是了,我們一萬多夜不收的精銳弟兄,難道還吃不下這兩千騎兵?我偏不信這個邪。”

胡躍龍站了出來大聲請命道:“清虜騎兵先出,那就派我們騎兵營上吧,和清虜鐵騎決一死戰,怕他個屌!”

劉體純始終沒有表態,他看向周正,問道:周正,你主張要先擊敗漢軍,可如今先打漢軍已不可能,你還有何法?”

周正攤攤手,說:“那就只能照王部總的想法,硬著頭皮和清虜的八旗掰掰手腕了。幸虧他們的騎兵和步軍隔離較遠,尚有一日行程。如果能集中全力,在短時間內解決這兩千騎兵,清虜的後續步軍還未來得及趕上來,我們早跑了。”

王體仁說:“沒錯,就這樣幹吧,總哨,再不下決心就來不及了。”

劉體純點點頭,說道:“好,既然你們都說打,那就狠狠地打,集中全部人馬,先啃掉這兩千精銳鐵騎,希望不至於把我們的牙崩掉。”

劉體純繼續接著說道: “既然要打,肯定要佈置好對我們有利的陣型和地形。” 劉體純指向地圖上的一條河。看來他早已暗中留意。“我意在此,這是贛江,這是遂水,這裡還有一條贛江的支流,將這一塊地方三面切割,這是一塊死地,騎兵無法縱橫馳騁,亦無法逃脫。此地距離通向萬安城的官道有八里路。可以在此地設伏,以一支遊騎誘敵到此,收緊關口,將這一支清虜鐵騎困在此地,再四面攻打,以火器弓弩為主,以長槍兵鉤鎌槍拒敵,以我們的騎兵為牽制。必定能夠有所斬獲。”大家都走過來觀看,只見地圖上所標的地名是三江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