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吏不必著急,我還有諸多事宜需向你請教。”
陳軒說道。?
內侍得了好處,飯後便帶人離去。
陳軒在張遼護送下返回東來順。
一路笑意盈盈,剛進三樓雅間,便朝著自己大腿狠狠一拍,懊惱道:“不好!”
“王元答應過我可搬空府庫,如今這裡一切都是我的了,怎就忘了這事!”?
一旁的侍女面露驚訝,連忙低下頭,幸好陳軒並未察覺。
他抬頭時瞥見侍女,反倒嚇了一跳:“你怎麼還在這裡?”?
直到此時,他才想起這是早上張遼帶來的侍女,還幫他整理過衣服。
侍女小跑到他身前,示意他抬起手臂,準備幫他解衣,紅著臉道:“我家少君說,以後我就在主人房間侍候。”?
陳軒心頭一驚:張遼怎會突然塞個侍女給自己?
兩人雖是兄弟,張遼年紀尚輕,在張氏話語權有限。
此事怕不是他的主意,多半是其母張王氏的安排。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陰沉。?
侍女察覺到他的神色變化,手上動作一頓。
陳軒很快回過神。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走八百。
他不再糾結,展開雙臂任由侍女脫衣換常服。?
剛換好衣服,門外傳來張遼的腳步聲:“主公,你交代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文遠,進來吧。”
陳軒放下手中的水杯。?
張遼推門而入,繞過屏風,拿起案几上的小水壺仰頭便喝:“真是渴死我了!”
半壺水一飲而盡,他扯開衣襟,大半個胸脯露出,汗珠滾滾落下。?
侍女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
張氏之中彬彬有禮的少君,居然如此粗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