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喜追了幾步,扶著門框,望著他遠去的方向。
終究沒能說出一句話。?
離開毛家後,狗崽滿心氣憤的朝城主府趕去。
他們這二十人的編制都在馬邑城。
大昆城沒有專屬營房,只能暫住在城主府東跨院。?
穿過東跨院偏門,狗崽來到小校場,大虎等人正在這裡比武練力氣。
他瞥見陳軒製作的大石鎖,怒火中燒,脫掉上衣光著膀子,一把將石鎖舉起 。
滿心的火氣,彷彿要盡數發洩在這石鎖上。?
一次次舉起、摔下。
石鎖落地的沉悶聲響和狗崽粗重的喘息。
吸引了所有士卒的目光。
那些沒活計計程車卒紛紛圍攏過來。
看著他瘋狂摔打石鎖,渾身汗水淋漓,汗珠不斷滴落在地上。?
“狗崽什長這是怎麼了?好像受了天大的氣!”
“看著真嚇人,誰敢去勸啊?”
四周士卒竊竊私語。
狗崽全然不在意,只顧著發洩心中的憤懣。?
大虎剛練完高順傳授的一套長矛矛法,放下兵器擦著汗。
見士卒們圍在一起,道:“他們圍在那裡幹嘛?是不是有士卒訓練出事了?”?
身旁士卒遞上布巾,笑著解釋:“不是訓練出事,是狗崽什長。”
“他休沐從外面回來,不知道受了什麼氣,正拿校場的石鎖撒氣呢。”?
“哦?他不是給毛四家送家信去了嗎?怎麼會受氣?”
大虎疑惑,一邊擦汗一邊朝狗崽走去。?
“都圍在這裡幹嘛?趕緊散開!”
大虎對著圍觀計程車卒厲聲喝道:“每天的訓練任務都完成了?再敢偷懶,就讓你們跑圈圈!”?
士卒們一鬨而散。
這次護送陳軒回大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