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些許銅錢,給弟兄們買酒喝,不成敬意。”
鮮卑人笑道。?
守衛正欲拒絕。
另一名鮮卑人上前打圓場:“我等確實有要事求見使君,還請通融一二。”
守衛怒火中燒,將手裡的銅錢狠狠砸在那人胸前。
“我念你是初犯,今日不予計較!”
“把銅錢拿回去,陷陣營計程車卒,不吃這一套!”?
那人滿臉震驚,雙眼瞪得滾圓,下意識接住滑落的銅錢。
“你在此等候,我進去通報使君。”
守衛說著,朝身旁同伴遞了個眼色,轉身快步走進縣衙。?
恰好張文吏從內走出,兩人擦肩而過。
張文吏回頭望了眼守衛匆忙的背影,輕輕搖頭:“馬邑城,怕是難平靜了。”?
守衛快步來到後宅,將門外情況簡要稟報。
陳軒眉頭一蹙:“外面兩人,是漢家子打扮?”
“正是!”
守衛點頭。
陳軒起身來回踱了兩步:“他們沒說何事?口音像漢家子嗎?”?
守衛仔細回憶片刻:“沒說具體事,口音不太像漢家子,那大鬍子說話怪怪的,應是常年往來馬邑城的胡商。”
“居然來得這麼快!”
陳軒吩咐:“知道了,把他們帶到正堂來。”?
守衛領命離去,陳軒又叫住他:“直接帶往正堂,不必再通報。”
看著守衛走遠,陳軒微微搖頭。
鮮卑人的訊息竟如此靈通。
他剛讓木藍去叫陳佳,對方就聞風找上門了。
“木香,更衣。”
陳軒一邊吩咐,一邊在心中盤算應對之策。?
就在陳軒更衣之際,侍衛將兩名鮮卑人帶到縣衙正堂。
年長的鮮卑人拓跋青跪坐在地,目光掃過屋內陳設,暗自冷笑:“馬邑城換了新主人,裡面的擺設倒和以前沒兩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