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瞬間死寂。
一幫流民罷了,誰給的膽子鬧事?
這樣才對。
“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何混入流民隊伍,最終只有一個下場,去礦上挖煤!”
陳軒的聲音響徹全場。
“什麼時候你們願意主動交代幕後之人和來意,我再考慮放了你們!”
話音剛落,一名青壯突然掙扎起來。
押解計程車卒當即壓住他的胳膊,膝蓋抵在他背上:“老實點!”
“我......我說!千萬別送我去挖煤!”
青壯慌忙求饒。
“現在想說,我倒不想聽了。”
陳軒朝曹性揮手,示意將幾人帶走。
小插曲過後,流民們都安分下來。
“我讓你們洗澡,也不是現在就洗。”
陳軒放緩語氣,道:“咱們這裡雖有煤爐,但溫度還不夠。”
“不會強迫你們立刻沐浴。”
流民們聞言長舒一口氣。
以他們如今的身體狀況,洗澡傷風無異於自殺。
“今天你們好生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做工換糧食,表現優異者,還能分到磚房!”
這話一齣,現場沸騰了起來。
“我沒聽錯吧?”
“還能分磚房?這地方真是仙境!”
山羊鬍青年也滿臉詫異。
陳軒抬手壓下騷動,補充道:“房子只有使用權,每年需繳五百錢房租。”
流民又炸開了鍋:“是租的?這麼多錢怎麼湊?”
陳軒再次揮手讓眾人安靜:“明年開春多開墾農田,屆時每人分一份田地。”
“不過,冬天裡,你們也得做工抵房租!”
這話讓山羊鬍青年也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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