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里長說過,一個漢人能抵五個鮮卑人,怎麼可能會輸?”
“信不信隨你。”
大虎放下長矛,鄭重道:“但主公那句訓練多流汗,戰場少流血,你必須記牢。”
另一邊。
曹性護送王瑩順利抵達馬邑城。
兩人此刻正站在張氏宅院的偏門外。
曹性抬頭望了眼院門,轉頭對王瑩道:“王副吏,你在這兒稍等,我上前叫門。”
王瑩沒多言語。
曹性邁步走到門前,抬手叩響了門環。
咚!咚!咚!
三聲輕響過後,很快有僕役將門開啟一條縫。
僕役探出頭,打量了曹性和王瑩一番。
見兩人衣著尋常,不似世家豪右,心裡翻了個白眼。
只是礙於張氏家規,面上沒表露出來。
“二位從何處來?為何敲我家院門?”
“我們自城外而來,有事求見張家少君。”
曹性答道。
僕役又掃了兩人一眼,忽然想起內宅管家的叮囑。
當即朝他們擺了擺手。
“實在對不住,這幾日少君都不在府中。”
“二位還是改日再來吧。”
曹性聽了這話,只當是自己來得不巧。
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捶了下大腿。
僕役見他沒多追問,剛鬆了口氣想關門。
但被王瑩出聲叫住:“等一下!”
王瑩出身晉陽王氏,僕役這點小把戲,她一眼便看穿了。
若不是得了吩咐,對方絕不會這般刻意阻攔。
她沒理會愁眉苦臉的曹性,徑直走到僕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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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來人故有說就,母主給佩玉塊這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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