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讓他們自己選?”
高順越發不解。
約莫跑了十五分鐘,陳軒氣喘吁吁,強撐著沒彎腰休息。
跟著隊伍的步伐,在校場慢慢踱步。
兩圈過後,眾人氣息基本平復。
高順帶著四百精銳在校場排好佇列。
陳軒看了眼整齊的隊伍,邁步走向校場高臺。
高順和呂布四人,立在佇列前方。
四百精銳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高臺上的陳軒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各位聽好了!”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陷陣營的正卒。”
“是整個陷陣營當之無愧的精銳!”
“你們當中有些人流落到邊塞,或是因戰亂,或是因瘟疫、天災......”
士卒們聽到這話,一個個面露戚色。
有人在腦海中浮現出家鄉的慘狀,紛紛低下了頭。
“可你們來到大昆城後,不愁吃穿,這是為什麼?”
陳軒話鋒一轉,現場陷入死寂,沒人敢先開口。
他們雖然滿意大昆城的生活,但摸不透陳軒這話的深意。
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高順見狀想出聲圓場,被陳軒揮手製止。
片刻後,狗崽舉起右手,大聲喊道:“報告!”
軍中規矩,不舉手喊報告便開口要受罰。
這點所有士卒都爛熟於心。
陳軒見有人主動應答,暗自鬆了口氣。
要是一直沒人開口,他本打算讓高順或呂布來救場。
此時,狗崽臉頰漲得緋紅。
陳軒朝他揚聲道:“出列!講!”
雖然狗崽在每晚的談心大會上發過幾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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