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說道。
眾人聞言,剛才平靜的心情,瞬間懸了起來。
一些沉不住氣的官員,已經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這件事情,怎麼辦才好?”
“如果真的被圍困在這裡,縣衙之中的事務怎麼處理?”
“就是啊!”
“一定要想辦法,將那些鮮卑人擊退......”
“對,絕對不可以讓鮮卑人圍城!”
“話雖然是這樣說,誰跟鮮卑人進行野戰呢?”
“......”
突然之間,整個正堂沉默下來。
一個個來到這裡,雖然帶了不少的護衛士卒。
但是,他們也只是一些步卒和弓箭手。
平常時候守城,這些士卒還可以。
一旦跟鮮卑人發生真正的戰鬥,那就是嫌他們的命長了。
眾人的議論聲,王元也是聽在耳裡。
他一扭頭,悄悄朝著陳軒的位置看去。
“這一次陳軒過來,聽說帶了一百多騎卒。”
“如果真的有人解圍的話,那絕對非他莫屬......”
王元暗自道。
自從他升職之後,各個縣令也受到了他的關注。
所有縣令的政績,他都幾乎查看了一遍。
竟然沒有發現一人,在文治武功上超過陳軒。
那些縣令成績最好的事情,就是將四周的百姓吸納入城。
先別說那些縣令跟鮮卑人野戰,就是守城也只是過得去而已。
雁門郡所有的文武官員,真的沒有誰有陳軒跟鮮卑人作戰的戰績。
王元偷看陳軒的同時,陳軒也在掃視著眾人。
看見他們皺眉低頭,就知道沒有死戰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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