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如此謙虛內斂,丁原感到十分滿意。
少年有如此戰功,卻不驕不躁。
真是難得!
丁原一邊感慨,一邊跟著陳軒走進校場。
呂布,此時正站在靠近校場門口的位置。
身後的三百多騎卒,一個個穿著破爛鎧甲。
即便就是如此,但他們身上的精氣神依舊存在。
一個個騎在戰馬上,昂首挺胸。
那雙銳利的眼睛,就不是那些胡人可以相比的。
就在此時,陳軒引著丁原來到了呂布的身前。
“丁刺殺,這位就是我麾下騎卒營郡司馬,呂布呂奉先!”
“當然,也是跟著我一起去草原,火燒鮮卑王庭的一員猛將。”
“這一來一回,沒有一百,至少也有八十鮮卑人死在他的手上......”
陳軒說道。
聞言,丁原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著高大魁梧的呂布。
“好,非常好!”
“一看就知道是一員虎將!”
“不錯......”
丁原說道。
這一刻,雙眼之中精光亮起。
他對呂布的喜愛,沒有絲毫掩飾。
不過,陳軒卻不給他跟呂布交談的機會。
這個三國第一猛將,他可不想被這幷州刺史帶到洛陽城。
“丁刺史,你謬讚了!”
“這位是馬邑城張氏少君,張遼張文遠。”
“而且,還是我麾下部卒營校尉!”
“他在火燒鮮卑王庭一戰之中,身先士卒。”
“鮮卑人的人頭,應該斬首七十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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