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身邊計程車卒見此,就要上前將這莽撞的王合拿下。
王合在自己族中,原本就是一個透明人。
族中把他推到這個位置,對他早就已經不聞不問。
只有他在要錢要糧護衛族中的商隊時,這才想起族中有他這樣一個人。
既然這一次有機會接觸幷州北部的真正主人,他怎麼可能錯過呢?
而且,陳軒還是晉陽王氏平等合作伙伴。
必須將陳軒留下來,好好巴結一番。
陳軒以後有機會,偶爾在晉陽王氏面前提起一下他。
也許,他就有可能不會在這狹小的定襄郡了。
這裡能夠聽懂人話的漢人,不但沒有幾個。
而且,大部分的人都是從雲中郡跑來的胡人。
除了種田之外,就只會放牧。
大漢在前幾年,還將幷州北部郡縣的官員和人口進行收縮。
如今定襄郡的狀態,已經快淪落到跟胡人一起住那羶味的氈房了。
看到站在戰馬前抓住韁繩的王合,陳軒制止了想要捉拿他計程車卒。
“王郡守,你這樣到底為何?”
陳軒說道。
看見他的表情,王合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
“陳將軍,你在我這善無城,就留宿一夜吧!”
“我已經在城中,早就為你們備好了食物和酒水。”
“如果陳將軍不在這裡紮營休整,食物和酒水,不就浪費了嗎?”
王合帶著哭腔說道。
為了能夠討好陳軒,他這一次也是下了足夠的本錢。
定襄郡半年的糧食,他都拿出來犒勞陳軒的隊伍。
一旦無法留下陳軒的隊伍,這些被他浪費的糧食,他就無法合賬。
陳軒的大軍將這些東西吃了,年底他可以對陳軒派人計吏和督郵說。
那些糧食,被陳軒的大軍吃掉!
陳軒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合,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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